她要從現在開始讓這些奴才閉緊嘴巴,四爺下的禁令正好合她的意。
福晉將兩個背後嚼舌根的奴才拔了他們的舌頭以儆效尤,殺雞儆猴,將兩個奴才打發到莊園,她看以後誰還敢在府裡當著阿哥們的面提馮氏生母的身份。
福晉做完這些後才過去東院一趟,看懷孕的李氏。
“多謝福晉昨日送來的補品,妹妹感激不盡。”
福晉知道李氏肯定不會吃她送過來的那些補品,她只是嘴上說說,至少李氏不會在懷孕的時候吃,李氏對她一直有幾分戒心,總覺得她會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先前她還沒生下弘暉時,李氏比她先懷有身孕,不過懷胎四個月的時候,李氏小產了,李氏當年懷疑是她害她小產,哪怕她跟她解釋過她並沒有害她,她都不相信,覺得是她不想讓她生下長子。
福晉真的是冤枉的,她什麼都沒做過,明明是李氏當時年紀小,身子骨弱保不住孩子才小產的,偏偏還要怪到她頭上,她真是百口莫辯。
當初宋氏生下格格後,小格格不到一個月就夭折了,她自己也小產過一次,那個時候四爺還沒有孩子,四爺希望府裡能有一個康健的孩子,福晉也覺得府裡應該有一個康健的孩子,哪怕是李氏生的也行,所以她對李氏的第一胎也是抱著期盼的心態希望李氏能順利誕下一個康健的孩子。
四爺跟她說過皇上當初也是孩子不斷夭折,直到大皇子胤褆出生,當時皇上怕胤褆也夭折,是將胤褆送到大臣家撫養,皇上才有第一個沒有夭折的孩子,之後出生的阿哥們才接二連三地活下來。
福晉覺得李氏的孩子若是能平安生下來,沒有夭折,四爺後面出生的孩子也才會像皇上的孩子一樣不會夭折。
事實也是如此,李氏的第二胎生下大格格,大格格沒有夭折,她也順利懷上弘暉,弘暉也順利存活下來,所以她覺得李氏的大格格是一個有福氣的孩子,帶來好運。
她是真的沒害過李氏的孩子,但李氏顯然不相信她,她也就隨她去了。
“你既然又懷上了,這些日子就好生養著,爺是盼著你的孩子的,烏林珠跟弘昀,你要是照顧不過來,可以送到我那裡照顧。”
“照顧得過來,有奶孃跟幾個奴才照顧著,不需要我怎麼親力親為,姐姐請放心,我若是照顧不過來,自然會讓姐姐幫忙照顧。”
“那就好,你好好歇著吧,有什麼需要差奴才到我這邊說一聲,四爺很看中你這一胎,讓我好好照顧妹妹,妹妹既然有了身子,就別惦記侍寢的事了,讓其他妹妹來侍寢。”
“多謝姐姐提醒,我知道了。”
福晉說完後就離開,她是真心好意提醒,怕李氏不知輕重,懷著身子還想侍寢,到時候傷著腹中胎兒就不好了,畢竟李氏這一懷孕,恐怕又有一年侍不了寢,她怕她看著別人得寵而耐不住氣。
福晉見外面天好,便去花園走一走,四爺說要在花園弄一個池塘,前陣子前朝動盪,四爺沒心思弄,只能暫且擱置,四爺說過他要親自操辦挖池塘事宜,她不好越俎代庖,只能等四爺自己想起來,不知四爺何時才能想起來,她覺得要是六月弄好,七八月在池塘裡養睡蓮荷花,不失為一件樂事。
福晉在花園裡碰到馮氏,馮氏不見失寵後的憔悴,整個人還生機勃勃的,面色紅潤,不見一點頹色,瞧著還胖乎了一點。
福晉也覺得奇怪,馮氏之前那麼受寵,怎麼突然間就失寵了,她跟四爺之間發生了什麼,四爺怎麼就一下子不搭理馮氏,不召見馮氏,讓馮氏一下子失寵。
正如當初四爺莫名其妙地不讓他們提馮氏是弘曜生母的事實一樣,誰都不知道為什麼。
福晉有時候很想知道四爺的心思,可是她靠猜猜不到,問四爺也問不出什麼,四爺這個人心思藏得深,又不會跟她傾述,她尋思著要不要從馮氏口中探聽一二。
福晉走過去,馮氏她們見到她就福福身行禮。
“馮妹妹這是……要放風箏?”
福晉看向馮氏手裡拿的風箏,問了一句。
“是啊,閒著沒事過來放放風箏,要不是弘暉今日上學,我都想讓弘暉跟我一起放風箏。”
放風箏的確是小孩子喜歡玩的遊戲,她沒想到馮氏一個大人也喜歡,她瞧著馮氏沒有一點為人母的成熟穩重,有時候所作所為看著像小孩,應該說像是沒出嫁的少女,她目光澄澈,一舉一動皆是隨心隨性,看上去無憂無慮,天真爛漫,只想著法地玩樂,比弘暉還悠閒。
“這風箏是妹妹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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