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開口道:“既然如此,還請太醫給她開幾副安神順氣、疏解鬱結的方子。”四爺開口道。
太醫應下, 很快寫了方子,四爺把方子交給蘇公公,讓蘇公公差人去藥房抓藥, 看樣子四爺是要盯著她喝藥,她怎麼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四爺明知道她沒病,還讓太醫給她開藥。
等其他人都出去後, 馮南嘉厚著臉皮拉四爺的手:“爺, 你等會留下來用膳嗎?”
“嘉兒希望我留下來嗎?”四爺反問她。
馮南嘉點頭,說她當然希望四爺留下來,她特意挑了這個時辰, 不早不晚,四爺留下來用膳,順道留下來過夜。
“既然嘉兒希望,那我只能留下來了,免得嘉兒失望,嘉兒,你說是不是?”
四爺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馮南嘉從善如流地用臉蹭了四爺的手,姿態溫順又親暱。
胤禛見狀,直接俯身攫住她的雙唇,剛剛的吻只是淺嘗輒止,現在可以盡情掠奪。
馮南嘉感覺到四爺的強勢與不容拒絕,他像是憋了很久的洪流找到出口,洶湧用力、蠻橫狂放地朝她衝過來,她被迫仰起頭承受他,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的手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脖頸,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正當她沉溺時,她的唇被狠咬了一下,她吃疼,嘶一聲睜開眼。
“爺,你幹什麼?”
怎麼還帶咬人的,馮南嘉不滿地看向四爺。
胤禛也不解釋為什麼咬她,他就這麼輕易原諒她,覺得太嬌慣她了,讓她痛一下也好,他很快又回到她的唇上,馮氏的呼吸有點亂了,他傾身壓住她。
馮南嘉還記得孫嬤嬤說的話,可是看四爺這樣子,她要是此時拒絕,說不定這人又會生氣,甩臉就走,她只好什麼都沒說,乖乖順著四爺。
屋內很快響起彼此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分不清誰是誰的。
外面還下著雨,雨聲蓋過他們的聲音,屋外的人都不敢闖進來,靜靜待在外面。
過了好一會兒,馮南嘉安安靜靜地靠在四爺懷裡,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
胤禛看了看馮氏身上的青紫,再看馮氏的臉,她雙唇紅腫,頭髮凌亂,一副被他狠狠欺負過的樣子,他是失控了一點,馮氏也沒推拒,他準備叫水時被馮氏制止。
“爺,先別叫水,我們吃過晚膳後再洗澡也不遲,這會還算白天,我不想被人知道。”
胤禛便沒有叫水。
馮南嘉跟四爺閒聊,問四爺是不是九月隨皇上去南巡。
“皇阿瑪未必會帶上我。”
皇阿瑪兒子太多,今年未必是他隨行,四年前是二哥、他、還有五弟、七弟跟著皇阿瑪南巡,今年可能是大哥三哥或是八弟他們。
“那爺要是跟著皇上南巡,可不可以帶上我?”
胤禛一聽這話,周身氣息瞬間沉了下來,他目光沉沉地盯著馮氏,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試圖從馮氏臉上看出點什麼,馮氏突然間跟他和好,不再跟他僵持,是不是因為聽到他要跟著皇阿瑪南巡的訊息才會主動找他?她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啊?我想起什麼?”馮南嘉不解,她以為過了這麼久,四爺應該接受她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事實,怎麼冷不丁地又問她是不是想起什麼,“爺,我什麼都沒想起來。”
胤禛緊繃的身子這才鬆了鬆,他是不可能帶著馮氏南巡的,他試探性地問道:“嘉兒想跟著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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