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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發現皇阿瑪不僅不見他跟胤褆,基本上前去問安的人都不見,包括二哥太子在內,而乾清宮也開始戒嚴,侍衛除了皇阿瑪器重的幾個重臣還有貼身伺候的奴才,其他人沒有召見不得隨意踏入乾清宮。
胤禛原本還想從太醫院那邊打聽一下皇阿瑪的病情,瞭解一下皇阿瑪的脈案,乾清宮戒嚴後,他就打消這個念頭。
皇阿瑪連二哥都不見,可見皇阿瑪連二哥都忌憚了,皇阿瑪以前多重視二哥啊,只有二哥是從小養在皇阿瑪膝下,出生不久就被立為太子,二哥可是當了二十八年太子,皇阿瑪若真是病重,最應該見的人是二哥這個儲君、太子、未來的天子,皇阿瑪臨終前該把江山託付給二哥,可皇阿瑪卻選擇不見二哥。
這意味著什麼?
是不是皇阿瑪怕自己在虛弱的時候,二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怕二哥等不及,怕自己還沒嚥氣,這江山的主人就要易主,所以不敢讓二哥知道病情。
從前那個對二哥百般信任的皇阿瑪如今對二哥似乎沒了信任。
胤禛不敢往下想,他不知皇阿瑪想要什麼,皇阿瑪不僅僅是他們的阿瑪,還是一國之君,帝王之心,高深叵測。
相比大哥,他與二哥關係更近一些,他想提醒二哥這段日子最好低調一些,最好不要打聽皇阿瑪的病情或聯絡朝臣,有時候有所不為也是有所為,皇阿瑪如今疑心太重,最怕的可能不是病情惡化,而是有人惦記他的位置,二哥這個時候越安靜,皇阿瑪才越放心。
他讓人給宮裡的二哥傳信,他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進宮跟二哥見面。
眼下這個時候,皇阿瑪病重,二哥見了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能都會被放大被揣測,他此時進宮見二哥,在旁人眼裡,可能是他與二哥相互勾結,這對猜忌心重的皇阿瑪而言是大忌。
尤其是宮裡的耳目太多,不少人在盯著二哥,二哥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會傳到皇阿瑪耳中。
他希望二哥能聽進去他的話,沉得住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間來到二月底,皇阿瑪病癒的訊息還是沒有傳出,京城這幾天都有點風聲鶴唳。
內城巡邏的護軍變多,城門的盤查也比往日更嚴,他聽說皇宮內的侍衛也變多了。
大臣們給皇阿瑪遞牌子求見,皇阿瑪不見,只有皇阿瑪主動召見的大臣才可進宮。
京城看似平靜,實則藏著暗流。
胤禛這些日子只偶爾去一趟戶部,京城的天開始回暖,他想起他年前答應馮氏要帶她去莊園的事,於是決定帶馮氏她們跟幾個孩子到城郊的莊園住幾天。
他跟福晉說一聲後,福晉來安排。
福晉跟他說三月一日可出發去莊園,出發前一天下午,胤禛過去偏院,見到馮氏在指揮奴才收拾東西。
“嬤嬤,這件衣服帶上,還有這件,福晉說我們要在莊園住三天,多帶點衣服。”
馮南嘉像是去郊遊,興致勃勃地準備要帶去莊園的東西,他們可是要在莊園待三天,她不知道莊園那邊有什麼,什麼都備一點最好。
她見嬤嬤他們突然安靜下來,她回頭一看發現四爺不知何時站在房間內,四爺越來越神出鬼沒了。
“四爺,明日就要去莊園了,你說我帶什麼好?”
“把人帶去就好。”
馮南嘉在心裡翻個白眼,他是主子爺,他身邊的奴才跟福晉怕是替他張羅好一切,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好,她只是侍妾,跟他不一樣,早知道她就問福晉要帶些什麼了。
“爺,有驅蚊蟲的藥膏嗎?莊園的蟲子會不會很多?”
“福晉會準備這些東西,你把這幾日要穿的衣物帶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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