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嗎?十個會不會太多了?”
每次選秀都添十個的話,四爺的後院還住得過來嘛,該不會要有人分到偏院住吧,她一個人在偏院還挺舒服自在的,多一個人的話,反而有點不方便,馮南嘉是沒想到一下子多十個小主,皇上到底是給自己選秀還是給他兒子選秀。
“多嗎?我覺得不多。”
好吧,四爺覺得不多,男人才不會嫌多,恨不得左擁右抱,妻妾成群,馮南嘉尷尬笑兩聲,附和道:“不多不多,都是皇上對爺的一片心意,皇上惦記著爺。”
胤禛氣得直接起身,開始穿衣服。
馮南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四爺怎麼突然要走,陰著臉,動作幅度很大,她不傻,知道肯定是自己惹四爺生氣了,像上次那樣,四爺也是突然生氣,然後他們冷戰了好幾個月,她不能再重蹈覆轍,於是把人抱住。
“爺,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我回前院。”
“回前院幹什麼?爺難不成要回去看摺子?這麼晚還要挑燈看摺子,小心弄壞眼睛。”
胤禛見馮氏還不知道他在氣什麼,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偏偏不開竅,她哪是不開竅,她是故意裝糊塗呢,他想掰開馮氏的手,馮氏硬是不鬆開,兩人都穿得很單薄,馮氏的寢衣更是十分寬鬆,繫帶鬆開了,直接露出一大半肌膚,□□袒露。
“鬆開。”
“不松,我要是放爺走的話,爺肯定又有好幾個月不理我,爺不如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可是我說錯什麼話了?我這個人嘴笨,容易說錯話,爺不能跟我置氣。”
“嘉兒不是嘴笨,是沒心。”
“願聞其詳。”
“自己想。”胤禛生氣地拋下這三個字,他也沒有真的用力掰馮氏的手,男子跟女子的力氣本就懸殊,他要是用力肯定能脫離馮氏的桎梏。
“我想不明白,我腦袋摔過,爺明明知道,爺不如明說。”
胤禛轉過身,正臉對著馮氏,定定地看著她:“嘉兒雖摔著腦袋,可我見嘉兒機靈得很,嘉兒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我不為難嘉兒。”
他分明是為難她,馮南嘉跟他對看:“爺,我是真想不明白,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爺可以明說。”
“我對你好嗎?”
“好。”這一點馮南嘉不否認,四爺對她很不錯,他身為阿哥,有封建迂腐那一面,行事上脫不開皇家的舊俗規矩與貴賤尊卑,但在明面上,他已經縱容她許多。
“嘉兒覺得我為什麼要對你好?”
“為什麼?”
“因為我心裡有你,我對嘉兒的心思,難道嘉兒沒感覺到嗎?”
“可是爺對別人也是如此,我不要跟別人一樣的愛,我要獨一無二的愛。”
胤禛捧著馮氏的臉,認真道:“你與旁人從來都不一樣,我待嘉兒也與旁人不一樣,我對嘉兒的偏愛不會分給第二個人,嘉兒在我這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我心裡只有嘉兒一人。”
馮南嘉意識到四爺這是跟她表白,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的表白,他看上去很真摯,其實她能感受到四爺待她與旁人有幾分不同,也能感受到四爺對她的愛,只是他的身份是阿哥,他哪怕心裡有她,他也不可能做到只有她一個人或是獨寵她一人。
不知不覺,她也過來兩年多了,兩年多跟四爺做了那麼多次,那麼多次肌膚之親,親密無間,要說她完全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怕自己動心,某種意義上,她對四爺已經由性生愛,她怕真的愛上後會很痛苦,所以一直在剋制。
“你能保證你心裡永遠只有我一個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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