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先前一直稱病,不過在她冊封當天還是出現了,沒有下她臉面,她敬茶時也十分恭敬:“妾身李氏,叩謝福晉大恩,妾身能有今日,皆因主子爺與福晉垂愛寬容,妾身日後定當恪盡職守,安分守己,盡心盡力伺候主子爺,竭盡全力養育孩子,替主子爺綿延子嗣,今後也必定好好輔佐福晉,協理內宅事務,維佑內宅安寧祥樂,願福晉福壽安康,福晉萬福。”
“你既已受封,應知這側福晉的分量,往後一言一行皆系皇家臉面,本福晉希望你謹言慎行,安分守己,不要辜負了主子爺跟本福晉對你的抬舉。”
“妾身記下了。”
李氏將茶奉上,福晉喝一口後放下。
宋氏等人還有府裡的奴才又跪下給她行禮,齊喊她為側福晉,李氏讓她們起來。
過後,花廳設宴,幾個阿哥的福晉跟格格侍妾等女眷都過來參加宴席,人人過來給她賀喜,李氏笑容滿面,一一收下別人的道喜。
宴席結束後,李氏是被攙扶回東院的,喝得有點多,奴才給她收拾一番後,她躺到床上歇息。
冊封禮就這樣結束了,她成為府裡的側福晉,李氏睡著的時候嘴角也是掛著笑的。
沒過幾天,四爺也將馮氏晉封為格格,格格位份只比侍妾略高些許,府中的待遇比侍妾體面一些,無需冊封禮,也無需經過禮部跟宗人府,只是府里人知曉,份例多一些。
李氏既然是側福晉了,自然不在意馮氏被晉封為格格。
李氏跟東院的奴才都沉浸在被冊封為側福晉的喜悅中,正院那邊氣氛就消沉許多。
福晉脖子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失去程嬤嬤的心傷還沒好,府裡最近因為李氏晉封為側福晉,很是熱鬧,有些人還往府裡送禮,是送給李氏的禮。
四爺突然將李氏抬舉為側福晉是四爺給她的一記警告,敲山震虎,抬高李氏來分權掣肘她這個嫡福晉。
讓程嬤嬤給馮氏償命還不夠,還不足以消解四爺心中怒意,福晉明白四爺這次是真的惱她,她若不示弱不低頭,四爺說不定真的將她治府權收回去,讓她不能執掌後宅,四爺在告訴她這個府裡真正的主子只有一個,任何人惹他不高興,他有的是辦法來懲治那個人,哪怕她是福晉,也會遭到他的清算制衡。
李氏被封為側福晉,馮氏如今也是格格了,四爺將她們抬舉出來無非就是想告訴她,這府裡雖然有嫡福晉,但他有辦法讓別人越過她,她做錯了一件事,四爺就要抹去她這些年所有的付出。
弘暉沒了,程嬤嬤沒了,四爺又與她離心,她還剩下什麼,福晉閉上眼,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還是嫡福晉,她不能就這樣消沉下去,她不能讓李氏等人真的騎到她頭上,程嬤嬤既然擔了罪責,她就不能再承認是她指使程嬤嬤下的毒,在這件事上,她要做的就是繼續否認,至於四爺信不信,那就是四爺的事了。
“三阿哥呢?”
“福晉,三阿哥在回道學堂上課。”丫鬟芳怡回道。
她倒是忘了弘曜去上課了,四爺請來先生給弘曜開蒙,明年弘曜就要去上書房上課,弘暉沒了,府裡終究是有阿哥撐起來,四爺顯然已經開始把心思放在弘暉的幾個弟弟身上,要花心思栽培他們。
“三阿哥回來跟我說一聲。”福晉吩咐一聲。
“奴才知道了。”
弘曜是午時回到正院,現在弘曜只需要上半天課,平日裡主要以識字練字為主,剛開始開蒙,還不能急於求成,畢竟弘曜還不到五歲。
“額娘,我餓了。”
福晉看著乖巧的弘曜,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還好她還有弘曜,弘曜是她養大的,是她的孩子,弘曜跟馮氏不親,只要弘曜養在她身邊,弘曜就不會跟她生分,況且弘曜還不知道馮氏是他生母。
“快擺膳。”福晉吩咐奴才擺膳,她看著弘曜吃飽後,她說她帶弘曜去一個地方。
“額娘要帶我出去玩嗎?”
“不是,額娘帶你去馮姨娘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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