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需要趕在過年前完成,所以馮南嘉還有心思在衣服上繡花樣,她現在繡工有所進步。
來福進屋,他從例房那邊拿了一些龍眼跟枇杷過來給小主,小主喜歡吃這兩樣果子。
“小主,這是新鮮的龍眼跟枇杷,是例房那邊孝敬小主的,說是很甜,小主吃吃看。”
“我給小主剝。”採青主動攬活,給小主剝龍眼。
馮南嘉看一眼,說道:“你們也可以吃,我一個人吃不完這些。”
“這是給小主,我們不吃。”冬日新鮮的果子其實不多,龍眼更是珍貴,例房那邊也只是送了一些過來,他們吃了就沒剩下多少了,來福想也沒想拒絕。
“我不饞這些,來福,你吃幾顆吧,又不是隻有幾顆,還有好多呢,採青,你可以吃,我就一個肚子,吃不下那麼多,你們想吃什麼都可以吃,不用顧著我。”
採青直接將剝好的龍眼遞給來福,來福看了小主一眼,見小主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他才接過,吃進嘴裡就忍不住稱讚龍眼真甜。
採青說道:“我們是跟著小主才有龍眼吃,小主大方,對我們這些奴才是真心好。”
馮南嘉笑道:“好啦,別拍馬屁了,今年過年的賞銀只有二兩,拍馬屁也沒有用。”
她剛說完一抬頭就見到四爺進來,她笑容頓住。
來福跟採青兩人更是一下子僵住,來福連忙把嘴裡的龍眼肉嚥下去,匆匆忙忙蹲下行禮。
“起來吧。”
來福知道主子爺過來一般是想跟小主獨處,有什麼事才會叫他們,見採青還愣在那裡,他就扯了扯採青,拉著採青出去,蘇公公也在外面,蘇公公如今跟著主子爺過來都不會進屋了,直接在外面候著。
“不是病了?”胤禛見到臉色紅潤的馮氏,一看就是沒生病的樣子,他說了一句。
“是病了,我怕把病氣過給爺,爺還是出去吧,小心沾了病氣,我這幾天頭疼,喉嚨也不舒服。”馮南嘉語氣涼涼道,沒看四爺,繼續手裡的針線活。
胤禛直接坐到馮氏身邊,抬起馮氏的下巴,輕啄一下馮氏的唇,馮氏有些嫌棄地避開。
“還在生氣?”
“哪敢生主子爺的氣,主子爺做什麼都是對的。”
熟悉的陰陽怪氣,胤禛笑了笑,沒有生氣,只捏了捏馮氏的耳朵,輕聲道:“我都跟你認錯了,嘉兒還打了我一巴掌,你可知毆打皇子按照大清律例是什麼重罪?”
“那爺將我賜死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胤禛被馮氏一噎,竟不知要怎麼回。
“爺讓三阿哥別再過來給我請安,既然爺把三阿哥交由福晉撫養,那三阿哥就是福晉的孩子,日後三阿哥也不用叫我額娘。”
“嘉兒跟弘曜是血脈相連,是無論如何都割不斷的,請安而已,嘉兒不用擔心福晉會心生芥蒂,有我在,福晉不會為難嘉兒。”
馮南嘉偏頭看他,四爺此時更像是亡羊補牢,弘曜已經跟她生分,跟福晉有了母子情,偏偏他還強行讓弘曜過來給她請安,屬於難為弘曜這個孩子,讓他夾在中間為難。
她覺得弘曜跟她不親也沒什麼,她知道福晉會好好照顧弘曜,弘曜過得好就行,不親就不親,至於她自己,目前她還沒有到需要仰仗孩子的時候,她覺得她這輩子仰仗四爺一人也可以過得好,所以她也不需要刻意地去親近弘曜,強行把弘曜從福晉身邊拉到她這邊。
“爺,我是說認真的,弘曜跟我不親也沒關係,我以後不需要仰仗孩子,我仰仗四爺一人就夠了。”
胤禛皺眉,什麼叫做跟她不親也沒關係,弘曜是她的孩子,她為什麼一點都不在乎弘曜,之前她不知道弘曜是她的孩子時不在乎,現在已經知道弘曜是她的孩子了,她還是不在乎,弘曜出生的時候就不討她喜歡,現在弘曜都五歲了,她還是不喜歡,她的心怎麼那麼硬,明明是她的孩子,她還一副置身度外的樣子,沒想過要與孩子親近,一味地把孩子推給福晉,福晉是養大弘曜沒錯,可她才是弘曜的額娘,哪有親孃不在意自己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