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張嬤嬤是參照著恪靖公主出嫁時的嫁妝來給靜容添置,爺,你看看還需要添什麼不?”
恪靖是皇阿瑪的第六女,也是遠嫁撫蒙,胤禛大概掃一眼,覺得不需要額外添什麼,這些就夠了。
“就按照上面的添置吧,福晉有空過去跟大嫂再商量一二。”
“我曉得了。”福晉見四爺要離開,她又開口道:“爺,府裡的三位新人進府也有半年了,爺可以多去看看她們。”
胤禛淡淡地嗯了一聲,說他有空便會過去。
“這富察氏前幾日給我做了一雙冬靴,手藝十分精巧,爺,你看,這靴子穿起來十分舒適。”福晉撩起裙角,示意四爺看她腳上穿著的冬靴。
胤禛神情依舊平淡,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平靜道:“富察氏有心了,既然富察氏這麼有心,福晉記得賞她。”
“是,我記下了,爺,前些日子娘娘還召我進宮,跟我說爺膝下子嗣少,正好富察氏她們年輕,爺可以多召她們侍寢,讓她們為爺添幾個孩子,她們進府不就是為了替爺綿延子嗣嘛,若她們能為爺添幾個孩子,正好也和了娘娘的意。”
福晉其實想說四爺不要太冷落富察氏她們,富察氏三人進府也有半年了,侍寢的次數寥寥無幾,四爺鮮少想起她們,恩寵都集中在馮氏跟李氏那了,馮氏跟李氏其實年紀不小了,她們要想再有子嗣恐怕比較難了,三位新人年紀小,正是適合生育也是好生育的年紀,為了四爺的子嗣著想,她就多說了幾句。
“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胤禛聽懂了福晉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他召那三位新入府的侍妾侍寢,到底是娘娘的意思還是福晉自個的意思,他就沒有心思猜測。
“爺不留下來用膳嗎?弘曜想跟爺一塊用膳。”
“不了,我還有事。”胤禛起身離開。
福晉看著四爺離開,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抓不住四爺了,自從四爺知道她給馮氏下毒後,四爺對她就冷淡許多,她雖然依舊是嫡福晉,依舊執掌中饋,四爺待她該有的體面禮數也有,可是夫妻的情意卻變得很淡很淡,四爺如今的情與愛大半在馮氏那,她已經抓不住四爺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弘曜,她只有弘曜了,所以她不可能讓馮氏搶走弘曜。
這屋子裡面燒著炭,她卻覺得冷,她沒有辦法,做過的事不能抹消,她只能往前走,沒得後悔回頭了。
當天傍晚,四爺還是召了富察氏侍寢。
不過沒過兩天,四爺也召了鈕祜祿氏侍寢,而且是連召兩天。
她跟四爺舉薦了富察氏,可是四爺好像有意跟她反著來,反而讓鈕祜祿氏多侍寢。
福晉知道四爺這是在提醒她,他的事,她如今做不了主,她身為福晉也得順著四爺。
不過有一件好事發生,弘曜這幾天沒有過去給馮氏請安,她一問才知道四爺已經免了弘曜的請安。
只要弘曜不跟馮氏多接觸,福晉就放心許多,當田嬤嬤跟她說弘曜這幾日睡不好時,她把弘曜叫過來。
“弘曜,你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
“額娘,我沒什麼煩心事。”
福晉有些不相信,弘曜這孩子有煩心事的時候就會睡不著,比如他跟弘昀吵架了,弘昀不理他,他就會睡不著。
“弘曜,有什麼事你可以跟額娘說,額娘會幫你。”
正因為是額娘,他才不能說,弘曜看著關心他的額娘,又想到對他不聞不問的馮姨娘,他耷拉著小臉說道:“額娘,我真的沒事。”
福晉看他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快過年了,他沒有要放假前的開心,弘曜這孩子雖然才六歲了,但他已經是小大人,早慧聰敏,他不想說的事很難讓他開口。
“弘曜不想說,額娘不逼你,等弘曜想說的時候再說,反正額娘永遠站在弘曜這邊,弘曜是額孃的心頭寶,額娘有你就足夠了。”
“額娘也是我的心頭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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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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