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將那張尋人啟事塞進木盒裡面,曹順銀錢富足,哪怕是在京城,他的門路也四通八達,被他這麼找下去,說不定還真的有人會將畫像裡的人跟馮氏連在一起,他不能讓曹順就這麼找下去,曹順此次行蹤隱蔽,不想被人知道,那他就將他的行蹤暴露出去。
有人知道曹順在京城後,自然登門拜訪,沒過幾天,曹順自己也往御前遞帖子。
胤禛這才鬆一口氣,估計過不久,曹順便會離開京城,只要曹順離開京城,他就不會見到馮氏,馮氏也不會見到他。
確定曹順離開京城那一天,胤禛過去偏院,馮氏正坐在鞦韆上勾織著什麼。
“給誰的?”
“當然是給弘曜的,給弘曜做一件冬衣,穿在裡面又貼身又保暖。”
這會才五月,她就想著給弘曜做冬衣了,鮮少見她對他這麼上心,馮氏就給他送過那麼一次新衣,而且他生辰的時候送的,胤禛看了看馮氏,她手巧了很多,勾得像模像樣,原先不善針線活的人如今手也變巧了。
“你怎麼不給我勾一件?”
“那得勾到什麼時候,爺你穿的尺寸跟弘曜穿的尺寸又不一樣,得從小件的勾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些手工活做得不好,總不能一步登天,爺若是想要,那就等明年。”
胤禛笑了笑,眼神無奈,竟還要等到明年,他忍不住捏了捏馮氏的臉:“沒良心的,爺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樣對我。”
“我對爺也很好啊,弘曜是你兒子,你跟他吃什麼醋,爺,我看你長頭髮了,要不我給爺剃一下頭吧。”
這剃頭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粗活,剃頭可是精細活,尤其是阿哥剃頭,給阿哥剃頭的奴才要十分知曉分寸,知道阿哥的忌諱,手法嫻熟穩妥,輕重有度,刮傷阿哥可是重罪,這府裡是固定兩個身家清白的奴才來剃頭,畢竟是要動刀子的活,哪能輕易交給旁人。
“嘉兒還是好好給弘曜勾冬衣吧,不用操心我的頭髮。”
馮南嘉很想給四爺剃一次頭,每回見到四爺前面光禿禿的前額,她都想嘗試一次,剃頭有什麼難的,一回生二回熟。
“爺,你是不是不信我?我又不會弄傷你,我保證很小心。”
胤禛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馮氏,還是搖頭拒絕她。
“爺不給我剃,那我問問弘曜,弘曜應該不會拒絕我。”
她還拿親兒子來練手,胤禛滿眼無奈:“你就不怕刮傷弘曜?”
“我會很小心的,才不會刮傷,爺,你就讓我試一試。”
胤禛最後還是答應馮氏,不過他讓人找到比較鈍的刀片,不能讓馮氏使太過鋒利的刀片,真的劃傷可不是小事。
馮南嘉讓採紅拿一張凳子出來,她就在院子裡幫四爺剃頭,她畢竟是第一次,自己也很小心,其實給四爺剃頭感覺還蠻奇妙的,好像她跟四爺已經融在一起,她融入了這個朝代。
蘇培盛等人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驚著主子們,蘇培盛覺得主子爺實在太寵馮主子,剃頭這種活都給交給馮主子一個生手,馮主子想要做什麼,主子爺都隨馮主子,怕是馮主子想要天上的月亮,主子爺都會想辦法給馮主子摘。
馮南嘉剃好之後滿意地摸了摸,笑道:“看吧,我就說我不會弄傷爺,這不是挺好的嘛,要不是這刀片太鈍,我還能更快。”
胤禛讓人拿來西洋鏡一看,馮氏其實剃得不錯,至少沒有刮傷他。
“以後我就負責給爺剃頭,爺下回剃頭記得叫我。”
胤禛順著馮氏說他知道了,下回還叫她。
馮南嘉滿意地笑了笑。
當天夜裡,胤禛自然是留在偏院過夜,他發現馮氏開始喜歡摸他的頭,摸個不停,讓他也性致勃勃,夜裡折騰她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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