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爺過來時,她才問皇上走了沒有。
“皇阿瑪回去了。”
“皇上沒責怪爺吧?”
胤禛大馬金刀坐在榻上,示意馮氏坐過來。
馮南嘉坐在四爺旁邊,被四爺摟著,四爺既然能過來,說明四爺安全過關了,她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要不要繼續剛才的事?”
對上四爺挪揄的眼神,馮南嘉一掌拍了拍他的大腿,他竟還想著這事,她翻個白眼:“爺,你少不正經,你就不怕皇上又折返回來,皇上要是折返回來,我看你要怎麼辦。”
“皇阿瑪不會折返回來。”
“爺,你去忙正事吧,別成天待在我的偏院裡不務正事。”
胤禛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他的確有很多事要處理,他捏了捏馮氏的臉,笑道:“只有嘉兒敢趕我走,正事比不上嘉兒重要。”
“少說好聽話哄我。”
胤禛跟馮氏膩歪一會還是離開,過兩天,他就對外稱病癒,開始去戶部處理公務。
二哥被廢,朝中仍有不少大臣進諫要求恢復二哥的太子之位,頻繁上奏,在胤禛看來,這可能加劇皇阿瑪廢儲的決心,百官一再求情,在皇阿瑪眼裡,可能是結黨抱團,私通勾結,皇阿瑪本就忌憚二哥在朝中勢力過盛,怕自己的皇位坐不穩,如今這些人還一再為二哥求情,這不是在幫二哥,而是害二哥,適得其反。
胤禛不想蹚渾水,那些人要他幫二哥說話時,他沒有理會,皇阿瑪處死了幾個大臣後,要求復立太子的聲音才消下去一些。
九月底,京城變涼,弘昀跟弘曜開始種痘,兩人住進痘屋,各住一間,福晉、馮氏跟李氏她們都怕孩子在痘屋裡無聊,身邊只有一個奴才隨身伺候,將不少好玩的物件送進痘屋,吃食也備了不少。
胤禛讓弘昀跟弘曜多看書,他把一些地理史記的書送給他們,馮氏也塞了幾本話本給弘曜。
胤禛原本想將馮氏那幾本話本收起來,怕弘曜不學好,這些話本都是沒用的書,只是馮氏堅持,他才沒有收起來,不過弘曜進痘屋前,他叮囑他多看他給他拿的那些書,而不是看馮氏給他的話本。
弘昀跟弘曜種完痘後頭兩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太醫說這是正常的。
胤禛他們在外面擔心,擔心起不到作用,只盼著兩個孩子能平安度過。
好在兩個孩子在痘屋住了十天,除了頭兩天不舒服,後面沒有不適,沒有發燒沒有生病,平平安安從痘屋裡出來了。
胤禛這才鬆一口氣,以後要是有天花疫情就不用擔心弘昀跟弘曜突然染上天花了。
眨眼間又到十二月初,離二哥被廢已經過去三個月,二哥也被圈禁了三個月,前陣子朝堂上此起彼伏為二哥求情的摺子開始少了,文武百官面上開始接受二哥被廢,儲位空缺的事實,前朝似乎也平靜下來,不過這只是面上平靜,底下暗流湧動。
二哥被廢,沒有太子之位,意味著他不能再登基,而皇位註定要有人來繼承,於是大哥他們就開始起心思,私下開始拉攏朝臣。
也有一些大臣想要依附他,胤禛太知道皇阿瑪的忌諱,皇阿瑪之所以廢太子,正是因為二哥的存在威脅到他皇位的安穩,如今的皇阿瑪疑心重,見不得別人覬覦皇位,尤其是他正值盛年的兒子們。
胤禛沒有動作,先讓別人爭去,皇阿瑪雖說上年紀了,但身子還很康健,過早暴露野心只會讓皇阿瑪不喜。
他這陣子反而清閒不少,心思放在弘昀弘曜還有弘時的課業上,尤其是弘昀跟弘曜。
兩兄弟站在他面前,低著頭。
胤禛翻看他們交上來的字帖,弘曜的字寫得比弘昀好,可見是下了功夫。
。們他問反禛胤的後完看”?何如得寫字的己自得覺們你“
”。的好得寫我得覺我,瑪阿“:道回才曜弘眼一看先昀弘
”?呢曜弘“
”。習練要需還我得覺我,瑪阿“:道說曜弘
。氣住得沉更昀弘比弟弟為曜弘,心耐有沒躁浮,過且過得是子這昀弘,虛謙不人的好不得寫,虛謙人的好得寫
。求先曜弘,們他罰責瑪阿怕”。們我罰責別瑪阿請還,的寫思心了花的真們我,瑪阿“
”。業學了廢荒,怠懈玩貪日整別,促督相互要間之弟兄們你,們你罰責不就瑪阿,了寫心用是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