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三進的宅院歇腳,她手腳被綁了一天,到了房間後,四阿哥才讓人給她解開。
而蔓菁跟盈霜過來伺候她,她們三人單獨在一塊時才說起昨夜的事,她們三個人都是被強行擄走,四阿哥不知派了多少人手過來才能將悄無聲息地將她們三人擄走。
本來她們去清淨寺祈福,寺裡是閉門不接普通香客,當日整座清淨寺只為曹家女眷敞開,寺裡除了曹家人還有寺裡的僧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馮南嘉懷疑清淨寺有僧人被四阿哥收買了,四阿哥才得以裡應外合,順利將她們帶走。
而大火是在她們被擄走之後起的,人擄走了,為什麼還要特意起火縱火,馮南嘉想了想,四阿哥是不是還要製造她們葬身火海的假象。
若真是如此,那曹順只會覺得她死了,而不是失蹤,既然不是失蹤,曹家人就不會派人來找她們。
別人只會感嘆一句大火難測,她們主僕三意外殞命,沒有人會疑心是四阿哥這個天家皇子蓄意擄人。
那一把火,燒掉的是她們在世間的身份,再無曹順之妻岳氏,他們都以為她已葬身在大火之中,是天災橫禍,而無人知曉她被囚於某個隱秘之處,成為了四阿哥的禁臠。
一想到這,馮南嘉就後背發涼,她眼裡翻湧著絕望,她沒想到四阿哥會算計到這種地步。
“夫人,我們該怎麼辦?”
馮南嘉安撫兩個丫鬟:“沒事,只要命還在,其他都不是大事,你們不要違抗四阿哥,四阿哥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保住命最要緊。”
蔓菁跟盈霜點頭。
馮南嘉知道這會不能做無謂掙扎,這宅院裡前前後後都是四阿哥的人,她們根本逃不掉,所以她就老老實實地不哭不喊。
膳食送過來時,她讓蔓菁跟盈霜先填飽肚子,該吃吃該喝喝,不能絕食餓到自己。
吃完後,馮南嘉還跟四阿哥的奴才要了熱水洗澡,四阿哥的奴才已經給她備好幾身乾淨的衣服。
洗好後,他們還給她送了藥膏,她手腳其實都磨破皮了,她抹了藥膏後就歇下了。
她睡得並不安穩,一整晚反反覆覆,輾轉難眠。
第二天一早,她又被押上馬車了,在四阿哥的奴才想給她上鐵鏈時,馮南嘉看向四阿哥,語氣軟了幾分:“四阿哥,我不會胡鬧了,這些就不用了。”
四阿哥盯著她,漆黑的眼底沒有過多的情緒,他冷冷地嗯了一聲後,那些奴才才沒有給她上鍊子。
她依舊跟四阿哥同坐一輛馬車,蔓菁跟盈霜坐在後面的馬車,她不可能把蔓菁跟盈霜留下,一個人逃掉。
不得不說四阿哥還是拿捏住她的軟肋。
馬車行駛後,馮南嘉忍不住問道:“四阿哥,我們這是要去哪?”
“回京城。”
馮南嘉詫異,四阿哥這是要帶她回京城?一旦到了京城,她還有可能逃掉嗎?
她還不知道四阿哥這次到江南是為了什麼事,她又問:“四阿哥,你這次到江南是因為……”
胤禛抬眼看岳氏,不知她是想通了還是她有意套話,他說是為了過來賑災。
馮南嘉知道前些日子因連著下暴雨黃河決堤,黃河下游被淹沒,只是被淹沒的地方跟江寧離得不算近。
她只知道朝廷那邊派人過來賑災,但不知道過來的人是四阿哥,她以為是幾個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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