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烯很有耐心地等著,臉上那溫和的笑容絲毫未變。等少年們磨蹭得差不多了,她才又問了一遍:“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時間不等人哦。”
幾乎是話音剛落,剛才踢書包的那個小個子血族少年第一個扛不住壓力,小聲嘟囔了一句“反正有奶茶喝”,率先低著頭,抱著書包快步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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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遠自邇,登高自卑——《禮記·中庸》
小荷才露尖尖角——楊萬里《小池》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屈原《離騷》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莓果味的冰面包最好吃了
採訪一下七七,你覺得什麼口味的冰面包最好吃?
七七:當然是巧克力味的
梨:不對!
採訪一下烯烯,烯烯覺得什麼口味的冰面包是最好吃的?
烯烯(認真思考,毫不猶豫):巧克力味的
梨:(很快接受)好吧,巧克力味的也很好吃,但莓果味一定是天下第一
第49章 青杏酒 村裡來了幾
海平線只滲出一點蟹殼青, 就有早漁的船影剪開灰濛的海面,拖著細長的水痕駛向深處。
等到天光終於像打翻的淡墨水,一點點暈染開將沙灘和浪花鑲上銀邊時, 幾個年輕女孩的身影才出現在退潮後的海灘上。
她們挽著褲腳,提著藤編的小籃, 赤腳踩在溼涼綿密的沙子上, 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哎, 這個好!” 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驚喜地蹲下, 從沙礫裡摳出一枚帶著螺旋紋路的粉白貝殼, 海水還沾在殼上,亮晶晶的。
“還是貝城的貝殼多。” 旁邊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姑娘應和著, 彎腰仔細搜尋, “珀爾洲那邊有的海灘都是人造的,沙子裡連顆像樣的石子都難找。”
說話的是剛回來的阿婭。
她把撿到的一顆小海螺丟進籃子,直起身, 海風吹亂了她頰邊的碎髮。她望著眼前這片熟悉又似乎有點陌生的海,聲音輕得像嘆息:“貝城和珀爾洲, 璞洲和珀爾洲,什麼都不一樣。”
幾百年前,腳下的土地也曾支離破碎, 天空是汙濁的灰黃。
人類在滅頂的絕望邊緣掙扎,那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突如其來,它賦予了一些人奇異的能力——控火、馭水、意念移物……
希望的火苗剛燃起,卻又被更殘酷的現實掐滅:生存的空間仍在急速坍縮,滿目瘡痍的大地比廢墟更死寂,連風都帶著鐵鏽和塵埃的苦澀, 吹不醒一絲綠意。
是那些最早擁有力量,也最早揹負起責任的人,用血肉和不知畏懼為何物的勇氣,硬生生從絕境裡撕開了一道縫隙。
世界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春草艱難地探出頭,枯樹掙扎著抽出新芽。
然而,隨著環境緩慢復甦,那曾被視為救贖的異能,也如同退潮般不可逆轉地衰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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