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們還挺聰明。”
“不是聰明。”
林川盯著新生組織。
“是規則。”
扁形生命前後位置確實存在不同訊號組合。
越靠前，某類分子越多。
越靠後，另一類越強。
損傷發生以後，附近細胞透過這些差異判斷自己現在位於什麼區域。
然後決定：
這裡應該長什麼。
應該往哪個方向長。
應該長到什麼程度。
這已經不只是“會分裂”。
更像整個身體一直儲存著一張看不見的地圖。
哪怕身體被切掉一塊。
剩下的部分仍然記得自己原本應該長成什麼樣。
越看，林川越覺得這和自己以前理解的生命不一樣。
一個身體不是把所有細胞拴在一起就夠了。
它們還必須共享同一套邊界。
知道哪裡是自己，哪裡缺了一塊，什麼時候應該補，補到哪裡必須停。
否則所謂多細胞，不過是一群暫時擠在一起的單細胞。
林川第一次真正對所謂“組織資訊”產生興趣。
他的序列庫裡已經積累了不少東西。
強化膜。
肌肉結構。
光能利用。
毒素抗性。
各種零零散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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