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從遠處猛地衝回來。
“我信你個鬼！”
第一次噴流的實際效果並不好。
林川自己只向前竄了不到一個體長。
水腔太小。
排水速度也不夠集中。
他重新調高肌層收縮速度，又把噴口縮窄一點。
第二次。
兩倍距離。
第三次，林川直接離開巖面。
六足收向身體。
水腔先完成充水。
隨後同時收縮。
身體猛地向前一竄。
那一下和纖毛遊動完全不同。
纖毛推進一直有連續的水流反饋，六足則需要抓住巖面借力。
噴流爆發的瞬間，後方的水像被整個甩出去，身體一下失去原來的拖拽感，沿著前方硬生生躥出一截。
快。
而且很粗暴。
林川又連續做了幾次空載測試。
左右同時噴，直線最快。
只開右側，身體會迅速往左偏。
兩邊錯開半拍，還能在高速狀態下做一次很小的變向。
這套結構和六足完全是兩個方向。
六足給他穩定。
噴流給他瞬間把穩定全部丟掉，再在更遠的位置重新找回來。
前神經節為此單獨增加了一條高速姿態校正邏輯。噴流啟動後的半秒內，視覺優先順序降低，機械感知負責判斷水流和障礙，避免眼睛看到了，身體卻來不及躲。
林川試到第五次，終於沒再因為慣性一頭撞上藻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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