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還是嚇人。”
最讓林川意外的是周衡。
那條七米長的鯊主動發來通訊。
第一句就兩個字。
【高階。】
林川看了半天。
【找藍港。】
周衡回得很快。
【太貴。】
林川這次是真停了一下。
一個Ⅲ層、七米長、海區排名十幾位的獵手，嫌二十到八十源質貴。
【你不是獵很多？】
【吃得也多。】
這句話意外地有說服力。
大型生命賺得確實多，可每天活動、修復、維持身體的消耗也同樣誇張。林川最後從自己保留的個人非商業授權裡給他拆了一份適配。
八源質。
周衡收到以後反而問：
【這麼便宜？】
【個人版，不準轉賣。】
【還有條件？】
【給我完整紅肌動態測試。】
周衡幾乎沒考慮。
【成交。】
趙海一直偷看通訊，看到這裡又忍不住冒頭。
“你倆現在這關係越來越複雜了。保護費、樣本、保管費、買賣、以後還要打一場，現在又開始互換肌肉資料。”
周衡那邊很快跳出一句。
【他還在？】
林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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