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說?”眼見昭王真如自己所願屏退了其他人,趙程雖然腿依然很痛,但心裡卻有了一種堪稱扭曲變態的快意。他站在中廳,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林昭,笑了,笑得張狂又得意。
昭王又怎樣,皇帝的女兒又怎樣,有他拿住的那個把柄,投鼠忌器,就算昭王知道了自己囚禁公主這件事,也不敢拿自己怎樣?呵——跟他耍王爺威風,也不看看他是誰?
不過,趙程看向眼前的昭王,雖然長得醜,但耐不住身上揹著個王爵,還受陛下寵愛啊。等明康一死,再讓她替了明康,也不是不可能。姐姐死了,妹妹再嫁過來做繼室,在這個年代實在太常見了。
屆時,隔壁的王府豈不是也成他的了!
想到這裡,他貪婪地打量著林昭,目光也開始黏膩起來,語氣輕佻道,“昭王妹妹何必著急,反正東西就在那裡,又不會丟。”
越說越興頭上,趙程直接把他對著歌姬的那一套,也搬了出來,“倒是妹妹,看來受了不少苦。不過沒關係,如今你已經來到了洛京,自有姐夫疼你——”
林昭本就肚子裡一團火,看著眼前趙程噁心的眼神,再聽到那番話,腦子的怒火直接炸開了花。
如此黏膩的目光,如此裸露輕佻的言語,換個真的13歲的少女,可能一時之間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林昭穿越之前都三十好幾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她彷佛又看到那個初入社會,被無德上司揩油騷擾的自己。
“唰——”是劍被拔出的聲音,
林昭直接抽出身旁林霄他腰間的劍。在現代那個和平年代,她沒法打人,只能一杯水直接潑在那個噁心的領導臉上,褲子上,扭頭就走了。
難道她穿書了,還沒法打人嗎?她不僅可以打人,還可以直接殺了趙程。
寶劍劍身寒光凜凜,冰冷的劍尖直抵趙程的咽喉,直接把他那未盡的下流話語全都堵了回去。
趙程被嚇住了一瞬!
不過,看到林昭並沒有立刻揮劍刺他,趙程見此也只以為林昭烈性而已,欲拒還迎嗎,這套路他太懂了。
所以,很快便又含笑道,“妹妹又何必如此大反應呢,姐夫只是——”
“閉上你的狗嘴!!”林昭冷冷得看著他,隨即直接將劍往前一抵,劍尖瞬間在趙程的咽喉間刺出了一道紅痕,這才繼續道,“還有,挪開你那雙髒眼!再敢用那樣的眼神看孤,孤也不介意剜了你這雙沒用的眼睛。”
刺痛終於讓趙程清醒了片刻,想起了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女子,剛剛可是讓人把他像狗一樣摁在地上。
林昭可不是軟弱的明康公主,可以任意被他欺辱的,想到這裡,他選擇能屈能伸,立馬變臉擠出一個諂媚求饒的笑容。
“妹妹莫生氣,是姐夫的不是,我——”
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指著自己的劍,打算後退一步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場景再說,反正自己手中握著巫蠱這個把柄,諒林昭也不敢太過分!
一邊後退,他甚至還一邊道,“妹妹,女孩子,就該溫柔一點,何必打打殺殺不是,姐夫——”
然而,說到姐夫兩個字他朝說不下去了,他看著眼前抵住自己喉嚨的劍,為何這把劍的劍身上鐫刻了“破虜”二字,那不是破虜將軍的佩劍嗎?
男人誰沒有做過征戰沙場的夢,陛下賞賜破虜將軍一把破虜劍這事,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可惜,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只是眼前這昭王的護衛——趙程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怎麼會有破虜劍?”說著,他又仔細的打量著林霄,這才發現,他身上的紅衣甲冑,竟然不是他以為的尋常布甲,而是皮甲,一瞬間,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湧現在他的腦海,“你是破虜將軍?”
林霄面無表情,好像剛剛放水讓林昭抽劍的不是自己一樣,只微微躬身,面向皇宮方向抱拳道,“承蒙陛下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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