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將事情掩蓋下去,而不是再擴大事端。
所以,他直接粗暴得揮手製止趙伯的提議,厲聲道,“住口,趙伯,不要去打擾阿孃,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快去將東西拿出來,速去速回。記住,裡面的東西很致命,千萬不要開啟盒子。”
說完,他忍不住又說了第二遍,“記住,絕對不能開啟盒子,也決不能弄丟那個盒子。那裡面藏著的可是要抄家滅族的致命東西,你若看一眼或者弄丟了,就是老爺我也保不住你了。”
趙伯心肝顫了顫,立馬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狠狠地點了點頭,行了個禮便快速朝趙程所說的書房走去。
旁邊的佐尉劉輝也聽到了這句話,他不知道趙程說的東西是什麼,但一看就很重要,而且明顯是殿下要的,想到自己護送林昭路上出的那件事,生怕又出現意外,立馬示意兩個虎賁衛暗中跟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又出事了,他劉輝也沒臉在虎賁軍中待下去了。
各大府邸暗中收買或者早已埋藏的暗子們,本就在時刻關注著這件事,眼看著趙伯突然從小院走出來,自然猜到事情又有了變故。很快,各大府邸便得了訊息。
東宮、宋府、謝府以及王家等頂級勢力,向來沒將明康公主這個人未放在眼裡,因此壓根猜不出這裡面還牽扯了巫蠱這等駭人秘聞。右僕射李元也不過是慣常關注一下這個新出現的王爺,也沒有過多“深思”。
唯有賢王和榮王兩人,立馬猜到了趙伯出來的緣由。
榮王林璋一直等著這個妹妹像當初的他一樣,碰個硬釘子就灰溜溜的離開,擱一鼻子灰,然後自此對趙程府中之事再不關注呢。沒想到,這個妹妹不僅沒有退縮,反倒在明知道里面埋著巫蠱這個雷之後,還悍然插手了。
這樣的結果,簡直就像一記耳光,狠狠得抽在他臉上。
“該死!她怎麼敢!”林璋捏著手中線人傳來的密信,指尖發白,心中格外的憤怒,“她難道不知道巫蠱意味著什麼嗎?就算她自己不知道,身邊的人不會告訴一聲嗎?還是說,她根本就有恃無恐,覺得自己能夠擺平這一切。”
當然,這不是他最憤怒的,他憤怒的是,林昭有可能將事情揭破。那可是巫蠱之禍,屆時,這枚好利用的棋子,怕是要就此毀了,還是以這樣一種近乎愚蠢的方式毀掉的。
這讓林璋如何能夠忍受。
況且,自己可是派人去過明康公主府,屆時若趙程受不了用刑,交代了這件事,父皇會如何看他。是否會覺得,自己在盼著他死。明知道巫蠱,都不上告!
很顯然,他潛意識裡認為,明康巫蠱詛咒的一定是武德帝。
想到這裡,林璋心中便焦灼得很,簡直如坐針墊,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心腹,立馬吩咐道,“去,立馬去明康公主府,就說我這個哥哥有事情找她,務必把那個蠢貨給我叫回來!”說到這裡,林璋的聲音陰沉得快能滴出水了,著重又吩咐了一句道,“一定要把她給孤帶出來!”
“還有——”林璋加重語氣道,“讓她把證據立馬給孤毀了!”
心腹一聽,不敢耽擱,匆匆領命而去。
另一邊,賢王的心情就閒適多了。
因為林昭的這般魯莽動作,正中他的下懷,完美了迎合了他想要坐收漁利的心思。
況且,那可是巫蠱,只要一想到那“巫蠱”屆時會掀起的滔天巨浪,甚至連他那位好三弟怕也是要牽扯進去,林璋那張慣常如大理石般面無表情的面容,嘴角都忍不住彎起一個弧度極為細微的微笑。
“鬧吧!鬧吧!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他心下冷笑,“最好能把孤那好三弟,一舉打下去!”
不過,想到此刻這個趙府的管家出小院,很大可能便是去拿那個關鍵的巫蠱證據。而他那二妹妹,但凡不是個愚鈍的人,便一定會將這個關鍵的證據銷燬。
林璉摩挲著手中的棋子,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還想留著這個關鍵證據,把事情進一步搞大呢。
想到這裡,他也迅速招來自己的心腹手下,對他吩咐道,
“去,將那個老管家攔下來,殺了他,然後搜他身,他身上定有東西,無論是什麼,屆時你把它拿出來,快速回稟給孤。”想到此刻榮王林璋也可能關注這件事,必定也會派人去明康公主府。
林璉眼中閃過一抹幽光,隨即立馬又換來另一名心腹手下,直接對他道,“去,帶人盯著榮王府,從現在開始,一盞茶的時間內,不管什麼人出來,一律綁了,扔到荒僻處!”
。了下應頭點馬立也卻,以所明不令命個這對下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