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消除這番嫌疑,他必須繼續扮演那個病弱公子。
想到這裡,宇文墨只得闔下眼眸,以手撫唇咳嗽一聲,再抬眼時那雙綠色的眸子已經罕見的溢滿了傷感,甚至泛出了一絲水光,連聲音都嘶啞了些許,他看著林昭,輕聲道,“殿下何出此言!昭王殿下誤會墨了。”
說完,他扭頭看向明康公主所在的方向,滿是悲慼道,“墨雖然不是雍國人,但自來到雍國為質至今,也已經近十年了,這些年,公主殿下是這洛京少有不曾輕晦墨,甚至照拂過墨的人。如今卻芳華早逝,出了這等意外,墨如何不傷感?”
說著,他又看向林昭,“沒想到,墨不過是一時陷於傷感之中,失神了片刻,殿下就猜疑墨。”說著,他便又適時的咳嗽了起來,單薄的手捂著嘴輕輕晃動,臉色更是出現了片刻的薄紅。看在眾人眼裡,就是一副十足委屈的模樣。
林昭冷笑得看著做戲的宇文墨,“宇文質子倒是挺容易傷感的,早不傷感晚不傷感,偏此時傷感。也莫怪孤懷疑,畢竟,長姐會發生這件意外,跟宇文質子也有莫大幹系,不是嗎?”
這是非要將罪名,扯到自己身上了,宇文墨抬眸看著林昭,立馬看到她眼中的憤怒和凌厲。
對此,宇文墨反而鬆了一口氣,憤怒好,憤怒就容易失智,失智他就有空隙可鑽。宇文墨直接迎上那凌厲的目光,隨即彷佛被那目光刺傷了一樣,垂下頭,語氣更加傷感起來,
“殿下若真要如此說,墨也無話可說了!”
說著,他長嘆一聲,方才繼續道,“雖說,明康公主這件事是個意外,但當時若非有人來行刺墨,導致大殿場面混亂,殿下怕也不會注意力都在墨和那個刺客身上,讓另一波人尋找了行刺的空隙,明康公主或許就不會出此意外。墨——”
突然,他掩袖長泣起來,“每每思及此,便愧疚不已,心痛不已。”
“夠了!”林昭冷呵道。
隨即,目光銳利得看著宇文墨,總算是理解了,什麼叫貓哭耗子假慈悲。一個人到底要厚顏無恥到什麼程度,才能在自己的受害者面前,扮演出這樣一副無辜的模樣,甚至還敢當著她的面,借明康公主之死來博取同情。
“質子這出戲未免演得太過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她直接揭破的把戲,冷笑道,“世子與其在這裡惺惺作態,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向我雍國交代吧!”
“昭王何意?”宇文墨是絕不可能承認的,“殿下因為明康公主之事,心中悲痛,墨是理解的。可若殿下想就憑藉三言兩語就定墨的罪的話,那墨只好上書雍國天子,還吾一個公道了!”
此話一齣,殿中的官員們先坐不住了,開始打起圓場來。
“何至於此,昭王殿下,事關兩國邦交,還需慎重啊!”
“對啊,昭王,這可不是兒戲!”
………
聽到殿中官員們紛紛出言,開始譴責林昭,宇文墨眼中閃過一抹快意的光。
他縱然是質子,也是北周國的質子,而非那種隨隨便便的小國質子。縱然十年前,壺關戰役,北周國戰敗,他被父親送到這裡。十年過去了,好似被遺忘了一樣。
但十年過去了,戰敗的北周早就緩過來了。在這西雍國,他們可以暗地裡鄙夷他,輕視他,冷待他,甚至一個隨便計程車人,都能大庭廣眾的嘲諷他,卻決不敢隨意給他定罪。
因為他背後,站著和西雍國幾乎比肩的北周國。只要北周國還存在一天,這些人就必須投鼠忌器。
林昭以為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能定他的罪?未免太天真了!沒有確實的鐵證,沒有北周國官員的見證,誰都不能審判他。
除非,雍國打算挑起和周國的戰爭,但問題是,雍國敢嗎?宇文墨內心冷笑。
林昭冷眼看著宇文墨眼中的暗自得意,殊不知他越是如此撇清關係,在她看來反而越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她當然知道要定罪宇文墨不是一件易事,否則,當初她何必捨近求遠,大費周章的想要抓住那個刺客,只為了找機會將鄭才之死與宇文墨掛鉤呢。
可復仇和定罪不同,定罪需要走正規流程,復仇可未必!
如果屆時真的找不到宇文墨的把柄,她也不是不可以使一點陰謀手段。
。行就果結的要想了達要只,接能不是不也昭林,上柱辱恥在釘墨文宇將的大正明能不樣這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