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救昭王殿下——”
棚外頓時大亂!西雍精銳與南越護衛的第一反應皆是向禮棚衝去,試圖救人。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嘩啦——
水面突然傳來動靜!
隨即,棧橋下出現近百道黑影,這些人俱一副南越人打扮,身穿黑衣,口銜短刃,動作快如鬼魅。他們快速得破水而出,跳上棧橋,立時便和打算進入禮棚救人的西雍精銳與南越護衛糾纏起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阻止人前往禮棚救人。同時,阻止人從禮棚出來。
眼看著禮棚周邊的人被纏住,碼頭另一邊的虎賁衛想要衝上來,立時,碼頭方向貨棧堆裡,又突然暴現了好幾十名南越服飾的刺客,同樣手持利刃,朝著打算救援的虎賁衛而去。他們的攻擊精準而狠辣,專門挑禮棚所在的方向,目的也很明確,就是要死死拖住這群救援的虎賁衛。
此刻,禮棚已經燃了近半,竹木爆裂聲震耳欲聾,濃煙滾滾而起。沖天的火焰在烈日下彷彿一支巨型的火燭,在現場每個人臉上都留下明明滅滅的跳動光芒。
驚恐的尖叫呼喊聲,兵器交接的兵戈聲以及百姓們的奔逃聲,呼作一團。
勾琿等南越臣子被幾名南越武士們護衛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渾身發冷。完了,西雍的昭王若死在他們南越………他們南越日後該怎麼辦?
可惡的是,那些刺客竟然還是南越人的樣子。此事一齣,他們就算能夠再倒向北周,估摸著也阻攔不了西雍那邊的雷霆怒火了。屆時,怕是國柞都要動搖啊!
特別是勾琿,更是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他喉嚨發乾,想罵一句什麼,卻只擠出幾聲嘶啞的氣音。明明前幾日那林昭言辭鑿鑿說是演戲,只需要他配合就行。他這邊也配合了,不僅把她要離開的訊息傳得整個兆城人盡皆知,甚至還聯合弟弟勾厲,一起在皇宮裡面發了一場怒火。
結果,這西雍昭王竟然要把自己演死了。
早知如此兇險……早知這西雍昭王如此沒用……他當時壓根就不會答應她。
問題是,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早知道這回事。如今,人在他們南越禮棚裡沒了,還死得如此慘烈,烈火焚身,他們就是想撇也撇不清。
驚恐和悔恨的情緒交織,幾乎吞沒了他,好在他到底是一國國相,也很清楚,當下唯一的破局手段,就是把幕後殺手揪出來了。
林昭死了,刺客還在呢,不管怎樣,若能將這些刺客抓住,審出這裡面面的幕後之人。最好這幕後之人是西雍自己人,若如此的話,或許……或許還能為南越掙得一線轉圜之機!
他立馬扭頭,對著自己身旁的武士統領道,“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傳我令,所有在場侍衛,碼頭巡衛,衝上去,不計代價,撲殺刺客,首要目標就是擒拿賊首,記住,必須留一二活口!”
說完,又拿出自己的一塊隨身玉佩,塞到自己最機敏的一名心腹手上,語速飛快道,“你!快騎馬前往王宮!務必將當下一切稟報王上,請王上即刻下旨,封閉兆城城門,全城戒嚴。同時,調動王宮禁衛,務必將這波賊人抓捕歸案。”
勾琿做完這一切之後,眼睛便又一次死死得盯著那燃燒的竹棚,盯著那悍不畏死的刺客,和周邊與刺客交手的,西雍和南越的護衛們,胸膛劇烈起伏。
偏在這時,燃燒的禮棚內突然傳出一陣驚天吶喊:“殿下——”
第204章
這一聲吶喊聲音又尖又利,就跟一根刺一樣,衝破了禮棚上燃燒的火焰,刺入了混戰的人群以及周邊人的耳邊,也傳到了不遠處,混戰邊緣,正看著整個形勢的疤臉陸虎耳邊。
聽到這個掙扎絕望的聲音,陸虎只覺得如聞仙樂。
他的主子宇文墨死了,死在了林昭手上,如今,他終於為主子報仇了。
想到這裡,他再也按耐不住了,提著自己特製的長刀,在一小隊精銳死士的簇擁下,避開正面戰亂,就朝著那禮棚另一邊而去,他要親眼看見林昭的屍身,將其碎屍萬段。
陸虎不知道的是,林昭早已在火箭響起那一刻,便走下了暗道。那驚天的吶喊,也不過是穆蘭自己在裡面做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幕後之人,引出他的現身。
穆蘭吶喊完之後,兩人便立馬順著那暗道,來到了碼頭旁邊一處隱蔽地兒。哪裡,一條不起眼的小船正靜靜等候,划船之人正是武德帝給她的暗樁之一。
兩人進入小船之後,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兆江上往來船舶的背景中,快速的與另一條船匯攏。武勳正帶著一隊箭手,安靜的在船上等候。
。氣口一了鬆得狠狠勳武,影的到看”?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