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在槍響的同時己經側身閃避，身體貼住牆壁，右手拔槍。
他沒有馬上還擊，而是先判斷了第二個人的位置！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說明後面那個人在等機會，等前面的槍手把他逼到巷子中間，前後夾擊！
沈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身體一矮，貼著牆根往前衝了兩步。
在第二個槍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己經衝到了第一個人面前。
那人沒想到他敢迎著子彈衝過來，愣了一下，第二槍打偏了。
沈嘯左手抓住他持槍的手腕往上一擰，右手槍口頂住他的下巴，扣動扳機。
一聲悶響。
那人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沈嘯沒有停。
他轉身，蹲下，槍口對準巷尾。
後面那個人果然在移動，腳步急促，正在找掩體。
沈嘯沒有給他機會，兩發點射打在他腳邊的石板上，濺起碎屑。
那人縮回牆後，沈嘯趁機衝過去！
在拐角處一個翻滾，起身時槍口己經對準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靠在牆上，手裡的槍舉了一半，但沈嘯的槍己經頂住了他的眉心。
“誰派你來的？”
那人沒說話。
他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光，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咬什麼東西。
沈嘯眼疾手快，左手掐住他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迫使他張開嘴。
果然，後槽牙上綁著一個小小的膠囊，氰化物。
沈嘯把膠囊摳出來，丟在地上踩碎。
然後他扯開那人的衣領，在他內衣領口內側發現了一個標記。
用黑線繡的一個極小的“軍”字，針腳細密，是軍統內部行動人員的暗記。
毛人鳳的人。
沈嘯蹲在那人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那人知道事情敗露，閉上了眼，不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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