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黎硯抱著手臂站在蘇也面前。
“說什麼？”蘇也一臉茫然，緊張地下意識扣了下手指。
“你今天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
“我就是沒睡好，有一點反胃。”蘇也暗自鬆了口氣，“你幹嘛。神經兮兮的。”
黎硯彎下腰，瞅了眼他眼下明顯的青色，坐到他身邊，“蘇也，你跟宋野未來還要相處兩個多月。”要是一直這個狀態，這兩個多月要怎麼過，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幫蘇也是對是錯了。
“放心吧，我也就是一開始沒適應。”宋野對他的態度他早有準備，只是想象是一回事，真的人在面前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每次看見宋野用那種複雜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是賀輕輕，時刻提醒他，這輩子無法擺脫的責任，還有那些永遠無法說出口的感情。
“過兩天就好了。”蘇也灑脫的笑笑。
面對的多了，總會麻木的。
麻木總比疼要好受些。
“你呢，決定了？”蘇也用眼神示意廚房裡善後的沈祈年，湊過來悄聲說，“影帝都為你洗手作羹湯了。”
黎硯望向廚房門的目光深沉，“我不知道。”
“哈？稀奇了。”蘇也算是撿著樂了，黎硯在他這一直是個很清醒的人，要什麼不要什麼，都很清晰，鮮少有他不知道的時候。
黎硯自己也覺得有點稀奇，很少有讓他猶豫拿不準主意的時候。
“你不喜歡沈祈年？”蘇也擺出架勢準備好好掰扯掰扯這事，能開導黎硯的機會可不多。
不喜歡嗎？黎硯條件反射地想否認。
黎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糾結，“吶，我換個說法，如果現在讓你以後別再跟沈祈年聯絡了，你會難過嗎？”
會，黎硯很肯定地想，可這種難過不是來自他本身，他在替沈祈年難過，難過沈祈年默默喜歡一個人這些年，卻得不到一個結果。
沈夫人那天的那些話，一直沉甸甸地在他心頭上，他不知道要多喜歡一個人，才能像沈祈年這樣，他自問對佟景澄也做不到這個程度。
這幾天他時常看著沈祈年的眼睛想，如果佟景澄沒有出軌，他沒有發現當年那件事，他跟佟景澄會不會真的走到結婚成家。
那，沈祈年會在失明的黑暗世界待多久才能走出來。
還好，沒如果。
可要說真的多喜歡沈祈年，那也不是，他現對沈祈年處在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上。
他很心疼沈祈年坎坷酸澀的情感路，但又沒心疼到要搭上自己來成全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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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編劇，你也有詞窮的時候？”
黎硯嘆氣，“沒有，只是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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