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電話那端沈祈年的糾結猶豫,黎硯都能想象他皺著眉握著手機幾次張口想叮囑又放棄的樣子。
“那,我等你回來。”沈祈年乾巴巴地說了句。
黎硯噗呲一聲,自己先憋不住笑出了聲,“逗你玩的,沈影帝在我心裡永遠魅力四射!”
那頭傳來沈祈年的低沉哼笑,“黎老師這句不是逗我的吧!”
閒扯兩句,沈祈年這次沒黏著人不放,讓人趕緊去吃飯。
沈恪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都是按照小叔的吩咐準備的,黎老師您有什麼其他要求隨時跟我說就行。”沈恪年紀不大,做事倒是很沉穩。
“謝謝!”黎硯看似悠閒實則控制著步伐緩慢地把自己挪到餐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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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忙你自己的去吧!”黎硯之前跟蘇也說的來杭市有事也不是胡編的。
沈恪有點為難,很擔心沒法跟沈祈年交代。
“我可以跟我小叔說一聲嗎?”
黎硯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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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落下的時候正值中午,黎硯撐著一把黑傘站在一間不起眼的小店門口。
牌匾上一路生花的店名讓人誤會這是個花店,其實旁邊小燈箱上寫著,綜合諮詢事務所,最邊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寫著業務範圍,大到法律諮詢,小到小貓小狗,囊括的那叫一個全面。
黎硯收了傘當拐用,踩著階梯推門而入。
裡面一個鬍子拉碴的大漢正歪坐在椅子上打遊戲,一抬眼就看見黎硯了,一下子蹦起來,“我去!這不是黎老闆嘛,什麼風把您真身吹過來了!”
黎硯不苟言笑,冷著臉,把雨傘往他面前一扔,“張同,當初我們是怎麼說的?”
叫張同的大漢趕忙撂下手機,很是不好意思的給黎硯折騰出一個座位來。
黎硯沒有坐的意思。
“唉,黎老闆,這事吧真不怨我,那個姓黎的老東西太難整了,在煤場放了把火,趁亂就跑了,現在那煤場老闆還四處逮他呢。”說完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也姓黎,乾脆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大,意思意思,“我嘴禿嚕了,別跟我一樣的!”
“他還欠煤場多少錢?”黎硯冷冷的問。
“六年前被賣到煤場的時候,欠三百多萬,這幾年利滾利的,再刨去幹活抵債的部分,大概還有個五百多萬吧!”張同摩挲著下巴,“不過現在就不是錢的事了,他把人家煤場燒了,人家煤老闆要跟他不死不拉倒的!”
哼,“要是真有本事就不會放任黎宴東在外面這麼久招不到人了!”
張同眼睛一轉,“聽黎老闆的意思是?您知道這老頭的下落?”
“在京市。”
“那不好辦了啊!”京市可不是他們能隻手遮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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