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本是下來問那堆衣服的,結果被人按在桌上親得有點暈暈乎乎,等沈祈年放開他,著實腦子轉了好一會兒,“你什麼時候買的那些衣服。”
“你看見啦!”沈祈年抱著人,小雞啄米一樣親在黎老師的唇角,眉眼上,“一會兒去試試合身嗎。”他沒告訴黎硯的是,這樣的東西他裝了整整一別墅,那些他覺得黎硯穿上會好看的衣物,都會做好收在家裡,然後默默幻想黎硯穿上他們的樣子。
就像眼前這件睡衣,穿在真人身上,真好看。
“謝謝,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衣服尺碼的?”
“黎老師,我偷偷看了你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把人往懷裡圈了圈,貪婪地埋在黎硯頸側吸吮著徹底屬於他的味道。
脖頸處被一呼一吸間的熱氣激的酥麻了一片,“別動,癢得很。”他也是不明白,他的脖子到底有什麼好聞的,還給沈祈年自己聞精神了。
“讓我抱一會兒。”沈祈年賴在他身上不起來,手機的通話已經被對方結束通話,沈祈年滿足地半眯著眼睛,無聲地勾了下唇。
“再抱我就不去給你拿禮物了。”黎硯無奈的推掛在身上的人。
禮物?沈祈年猝然瞪圓了雙眼,在慢慢一分一分彎下來,“黎老師要送我什麼?”
他從沒設想過黎硯會特意送他禮物,在沈祈年的世界裡,黎硯願意走進來,就已經是最大的禮物了。
“一個小東西,沈影帝別嫌棄。”
還嫌棄,沈祈年要是有尾巴,現在都能翹上天去了。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被放到沈祈年手裡,沈祈年開啟,裡面躺著一枚小巧的黑鑽耳釘,鑽石的形狀是沈祈年沒見過的不規則幾何形,有點像變形的星星,黑鑽獨有的霧面光澤在燈光下折射下,給這枚耳釘增添了些神秘感。
“這形狀是我自己畫的,還真有點不好切。”黎硯笑道。
給沈祈年送禮是件很愁人的事,他什麼都有,也什麼都不缺,最後還是蘇也說的,你就送個他能戴在身上的東西唄,可以一眼看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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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沈祈年痴痴地看著黎硯的眼睛,好像是在說耳釘,人卻在看著黎硯。
不過,“這形狀看上去不應該是一對的嗎。”這裡只有一隻。
黎硯歪了下頭,露出被長髮遮住的左耳,寒芒一閃而過,“這裡。”另一隻戴在他的耳朵上,
鑽石不重,也就不到兩克拉的樣子,敲在沈祈年腦海裡像是炸開的煙花一樣燦爛。
他走過去,吻在黎硯的耳釘上,“我很喜歡,黎老師。”
親吻之後,沈祈年抬手摘下黎硯的耳釘。
黎硯不解的望向他。
“我給你戴。”他把黎硯戴過的那隻留在掌心裡,把盒子裡那隻親手扣在黎硯的耳朵上,然後攤開掌心,“現在換黎老師給我戴了。”
誰說沒談過戀愛的人就不會談戀愛了,黎硯露出笑意,親手把那枚還殘留著自己體溫的耳釘戴在沈祈年的右邊耳朵上。
“這算情侶款嗎?”沈祈年目光停留在他家黎老師被吻到微腫的唇上。
“這是我的印記。”黎硯迎著他的目光親回到耳垂上,“有了我的印記,以後就是我的人。”
等了八年,沈祈年終於等到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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