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人犯蠢的程度永遠能突破下限。
黎硯做夢也沒想到許楓巖這貨真的敢在這種場合,不罷休地來追自己,這是吃瘋藥了嗎。
洗手間距離宴會門口也就拐個彎的事。
門口應該有侍應生接待的,黎硯拐過去,緊閉的金色大門門口,空無一人。
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黎硯在劇烈喘息中,手已經搭在門把上。
“別動。”堅硬的物體用力抵住他的後腰,許楓巖的粗重的呼吸聲出現在他身後。
黎硯的手停在門前,腦子裡快速判斷身後的東西是什麼,“是刀嗎?許老師,至於嗎?”他搞不懂,即使家裡生意被逼走投無路,也不是到了真要死的地步。
“許老師,你這一步走出去,性質就不一樣了。”別說演藝事業了,人都是要進去的。
“所以別逼我。”許楓巖的聲音在顫抖。
黎硯放下自己的手,示意他冷靜,“我答應,我不進去了,我現在把手從門上放開來表示我的誠意,你能不能告訴我,在外面等著見我的人是誰,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吧。”
“現在不是你討價還價的時候!”許楓巖等不及了,高聲反駁他,同時把那個堅硬的物體用力往前一懟。
黎硯不敢動了,他嚥了下口水,努力平復著心緒,不斷跟自己說,冷靜,鎮定,不要慌,“好,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我。”黎硯小心的往後退一小步。
許楓巖也鬆了口氣,刀上的力氣也撤回一些。
就在這時候,宴會廳的門被人猛地從裡面推開,許楓巖一驚,情急之下手裡那把刀狠狠往黎硯的方向捅過去。
已經晚了。
推門的沈祈年手比他快多了,一把抓住黎硯護進自己懷裡,同時一腳踹在許楓岩心口。
人被他踹飛出去四五米,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一口血噴出來,眼神都渙散了,可想而知這一腳用了多大的力氣,
水果刀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沈祈年看著那把水果刀,眼睛通紅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兩步,被懷裡的黎硯拽住。
“祈年。”黎硯驚嚇過後的聲音都有點軟,沈祈年一愣,沒再動作,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許楓巖,把黎硯摟得更緊一點,“謝卻,把人送去警局。”
“還有外面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知道。”謝卻帶著人把癱軟的許楓巖拽起來。
沈祈年轉身,視線冷冷掃過全場的人,大家默契的誰也沒敢多話。
只看到了沈祈凱,佟景澄沒在他身邊。
剛才找黎硯麻煩的周熙園更是直接嚇軟了腿,要不是身邊的經紀人扶著,他根本站不住,幫他說話的幾個小演員更是鵪鶉一下躲避著沈祈年的視線。
這下完了,徹底把沈祈年跟黎硯得罪死了,不知道上門道歉有沒有用。
之前沒參與的都心有餘悸,再看沈祈年摟著人的動作,這黎老師以後恐怕是不能得罪了。
宴會的舉辦方,平臺的高層也是連滾帶爬地趕過來,誰懂啊,正在樓上小宴會廳暢聊正歡呢,告訴他有人在他的宴會上把沈影帝的心上人給捅了,這都不是眼前一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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