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聞宏彷彿瞎了一樣沒看到，倒是後面的小張給她們鞠躬道歉。
她們再生氣也沒有對著一個無辜的學生髮火的習慣，楚芃擺擺手，示意沒事，小張這才連忙跟上了呂聞宏。
呂聞宏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低聲咒罵小張沒用。
“同樣姓張，同樣來自農村，比起你之前的張師兄，你差遠了！”
“……”小張眼神一瞬間變得恐怖無比，死死盯著頭也不回的呂聞宏，片刻之後才猛然低下頭遮擋自己的目光，低聲說：“是我沒用，惹老師生氣。”
車隊再次出發，中午休息的時候，葉楠匪和幾位一起開著她的房車去外面做實驗。
呂聞宏看著遠去的房車，眼底閃過一絲陰毒，裝若無意地跟身邊的人開口：“那位葉小姐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跟A市來的那幾位教授好像都很熟悉，總是關著車門在車裡，現在又開車出去脫離隊伍，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小張聽到這話唇角動了動，終於沒忍住開口：“我之前偶爾聽到，葉教授跟齊教授他們討論隕石和天火，應該是研究隕石去了。”
呂聞宏瞪了他一眼。
“那葉小姐看著年紀輕輕的，竟然己經是位教授了？嘖嘖嘖，真的是……”他嘆氣了一聲：“個人有個人的路啊，想想我們當年熬到三十多，快西十了才評上教授的。如今的年輕人……不止學問好，還長的好！”
一旁還真有人應和：“是啊，現在條件比我們那個時候好太多了。”
呂聞宏見對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輕輕嘆了口氣，道：“只希望葉小姐是個有真才實學的，別是……別是……”
他猶豫了下，一旁的人問：“別是什麼？”
呂聞宏笑了笑：“沒什麼，我胡亂說得。葉小姐人漂亮又聰明，應當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人。”
“漂亮嘛，算是肉眼可見的。聰明還能一眼看出來？”有人酸溜溜地跟了一句，低頭喝水的呂聞宏雙眼一亮，不過沒有貿然再接話，總有人會下意識跟著聊兩句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質疑葉楠匪在學術上有什麼成績了。
主要是，現在還斷網了，想搜尋一下她的名字查一下都難。
呂聞宏聽了一陣，覺得發酵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別這麼說，萬一葉小姐是真有本事呢？學無止境，達者為先。我倒是更擔心航大的楚教授，聽說出發之前她就受了重傷，差點沒命。這去A市路途遙遠，如今情況又複雜，也不知道航大是怎麼捨得讓她跟我們同行的。”
“航大不是給她專門配了車嗎，讓她一路可以好好休息。”大家打開了話題，這會兒亂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還有人開起了黃色玩笑，說什麼航大的王校長會疼人之類的事情。
他們說得興奮，聲音難免大了些，剛好從那附近路過去倒垃圾的陸薇薇和楚朝朝聽了個清楚，兩個人年輕氣盛，平時楚芃和秦安謐兩個人不止教導她們學問，還關心她們生活，她們怎麼能允許別人這麼拿自己的導師和姑姑當笑料講。
楚朝朝氣得首接衝過去：“你們說什麼呢？一個個說起來是教授，看著道貌岸然的，原來跟鄉下那些長舌夫也沒什麼區別，學問上比不過楚教授和秦教授，就在這裡造黃謠？怎麼，你們一個個長得貌比野驢，醜若癩蛤蟆，腦子裡都是漿糊，說起潛規則來一個個熟練得跟去足療店一樣，難不成你們的老婆都是潛規則來的，自己幹過才覺得別人也都跟你們一樣！你們——”
陸薇薇不會罵人，首接端著手裡的洗碗水，潑向了之前說得最熱鬧的幾個人。
那水不止有油汙，還有一些殘羹剩菜，花花綠綠一下子潑過去，幾個人甚至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楚朝朝看著其中一個提到她姑姑名字的教授，一根青菜葉子晃晃悠悠從他頭上掉落正好他張嘴，那菜葉子首接掉他嘴上了。
就……
她的一腔怒火全部變成了笑意，指著幾個人哈哈大笑，看著他們鐵青的臉色首接罵了一聲：“活該！幾個年過半百，入土半截的老男人了，竟然還造女人黃謠！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回頭我肯定要好好在網上幫你們學校，還有你們這幾位‘教授’宣傳一番才行！不然不虧負了他們學術上比不過人就造人黃謠的天賦！”
她說著惡意地看著這幾個人：“到時候，只怕全國上下不少跟你們一樣沒本事又心有不甘的男人願意花重金報你們的造黃謠專業呢！”
陸薇薇在旁十分配合：“啊呸！噁心人！”
“你你你……你們是誰的學生！”吃了一嘴爛菜葉的教授這才反應過來，氣得跳腳：“有沒有規矩，懂不懂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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