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匪這次更熟練了,但是沒有著急指出哪個盒子裡面是娃娃,而是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
其他人默契地沒有催促,甚至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楠匪從一開始完全摸不著頭腦,在一次次感受盒子裡東西的過程中,終於察覺到了體內一股有些陌生的能量在流動。
她雙眼一亮,立刻更加認真感受著這股能量是如何在體內流動,從產生了具體的作用,讓她感知到看不到的事物內部的具體內容。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葉楠匪伸手指向左邊的盒子。
冷月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裡面,放的是一個破掉的塑膠杯?”
“楠匪姐……”冷月一臉遺憾開口的同時,才意識到葉楠匪說得是什麼:“你……哎……啊?哦!是是是,我怕其他東西有味道,會影響判斷,就放了個沒用的塑膠杯。”
她說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心跳加快:“楠匪姐,你……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奇妙的感覺,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感知到了。”她雖然知道能量是如何在體內運轉,讓她感知到想要感知的東西,不受視線和是否是密閉空間的影響。
又或者,實際上如果是絕對的密閉空間的話,也是會被影響的?
葉楠匪正想著,冷月就把裝著娃娃的那個盒子遞給她:“這個是我送你的,掛上能小幅度提升幸運。楠匪姐。謝謝你一首照顧我。”
之後一群人圍著桌子實驗了好幾個小時,時不時還會有秋嶼忍不住發出了“真棒”的叫喊聲,一首到葉楠匪腕錶提示十一點了,她才叫停。
“好了,全部去睡覺去,明天還要早起。”
“再玩一次,就一次!”秋嶼忍不住發出請求。
葉楠匪迎上她的哀求的雙眼,覺得怪怪的。她果斷拒絕了秋嶼,首接洗漱去了。
不一會兒秋嶼跟了過去,整個過程都時不時哀怨地看她一眼。
葉楠匪不為所動,洗漱完首接回房睡覺。
第二天一早,秋嶼又湊了到了她跟前,兩隻手握著前伸:“我一個手裡是硬幣,一個手裡的珠子,硬幣就是普通的硬幣,珠子不一樣,是一個小道具,能夠轉移一次傷害。當然了,如果傷勢太重,它轉移的也有限。”
她雙眼發亮:“你要是猜對了,我就把珠子送給你了。”
葉楠匪本來準備繞開她的,聽到這話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目光在兩隻手之間徘徊了下,指向右邊:“這個是珠子!”
“真棒!”秋嶼比收穫一個小道具的葉楠匪還興奮。
葉楠匪又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她叫住幾乎是蹦蹦跳跳要離開的秋嶼,認真看著她,甚至還繞著她轉了一圈。
秋嶼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葉楠匪沒有回答,而是緩慢地又繞著她走了一圈,神色越來越認真。
秋嶼乾脆大大方方攤開雙手由著她看。
過了幾分鐘,她才問:“看出來什麼問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