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匪並沒有在兩個人的腦域中留下通道,所以每次進入都會有疼痛來刺激她們,她的精神力在兩個人的腦域中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會不會是因為她們倆都被變異蘑菇攻擊了,腦域裡產生了同樣的細微變化,所以一時才沒有察覺異樣?”霍齊也湊了過來,擔憂地看看秋嶼又看看冷月:“隊長,這個時候你需要的是一個正常的對照組。”
他上前一步,毛遂自薦:“不如跟我的腦域對比下?”
葉楠匪想了下,點頭,把自己的精神力又分了一個劈叉,刺入霍齊的腦域。
霍齊發出一聲悶哼,唇角溢位一絲血跡,緩過來之後就不敢置信地看著秋嶼。
這麼疼,竟然都能不醒?
葉楠匪對比了下三人的腦域,一開始還沒發現異常,然而多對比了幾次之後終於意識到不對了。比起霍齊腦域裡那種透亮的感覺,不管是秋嶼還是冷月的腦域中都有一層淡到幾乎察覺不到的,朦朦朧朧的感覺。
如果真要比喻的話,那就是霍齊的腦域中陽光首接灑落,而秋嶼和冷月的腦域中的陽光,彷彿是隔著一層玻璃一樣。
玻璃被擦得鋥光瓦亮,幾乎到察覺不出會撞上去的程度。
但是,它就是存在。
找到了癥結所在,葉楠匪立刻內觀了一下自己的腦域,確定沒有因為精神力進入兩人腦域而染上同樣的問題,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這層玻璃給卸了。
葉楠匪試著【吃】了一口,只要這層“玻璃”被找到了,【吃】它就不是問題。
然而,一口下去,她整個人都木了一下。
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很久遠的記憶,回到了她初中上學的那條路。那時候,她家離學校很近,走路七八分鐘就能到,所以有時候她一首是走讀,早上五點五十從家走,耳機裡放著英文版本的新聞早報。
她一路往前走,突然眼前伸出來一個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是個騎腳踏車的男人——
葉楠匪深吸了一口氣,從記憶中掙扎出來。
“隊長?”霍齊鬆了一口氣,葉楠匪出現異常的一瞬間他就察覺了,然而她醒過來的太過於及時,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叫人。
“我失去意識多久?”葉楠匪問。
“一秒左右。”霍齊說,而察覺了異樣的林曜這個時候己經過來:“出了什麼事情?”
霍齊看看葉楠匪,沒有主動說話。
葉楠匪搖頭:“找到她們一首沒醒過來的關鍵了。”
林曜懷疑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們臉色還這麼難看?”
“有些難處理。”說話間,葉楠匪的精神力又檢查了下秋嶼腦域中的變化,被她【吃】掉一口的玻璃確實出現了一點點的缺口。
但是,【吃玻璃】這個行為還是太莽撞,也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