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啊？”柳娜英放下叉子，湊近了一點，“說說看。”
“沒什麼好說的。”
“你這人就是這樣，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柳娜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可樂，“你不說出來，我怎麼幫你？”
文世雅依舊無奈：“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柳娜英看著她，嘆了口氣：“哎一股，你不想說就不說吧。但我告訴你啊，真的遇到了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
“好，我一定會的。”
對於朋友的關心，文世雅有些感動。她知道柳娜英是好意，但她不想聊這個話題，那些夢的事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說的。
兩個人吃完飯，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兩邊亮著暖黃色的燈，照在棕櫚樹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溼氣，要比白天冷了一些。
她們倆把薄外套穿上，沿著海邊慢慢往回走。
第14章 第三場春
睡覺前，柳娜英和文世雅躺在床上，嘰裡呱啦說了很多事。比如柳娜英前段時間幫誰誰誰化妝，發現對方的性格並不像銀幕前說的那樣平易近人。又比如文世雅前端時間碰見了一個難纏的客戶，差點白白賠款。
聊到最後，柳娜英說：“明天要去浮潛，我們早上早點起。”
文世雅：“好。”
柳娜英：“後天去火山公園，開車要兩個小時。”
文世雅：“好。”
“你這人就會說好。”柳娜英笑了，“能不能有點意見？”
文世雅想了想：“都挺好的，沒意見。”
柳娜英笑著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房間陷入了安靜，不一會兒，兩道沉沉的呼吸響了起來。
第二天，文世雅和柳娜英帶著泳衣坐車去了浮潛的地方。海灘在島的西邊，沙子是白色的，很細，踩上去軟軟的。海水也很清，從岸邊就能看到海底的礁石和魚群。
兩個人換好泳衣，帶上面鏡和呼吸管，在僱來的浮潛指導老師的幫助下，把臉埋進水裡下了海。
海里的世界和岸邊完全不一樣，文世雅慢慢地遊著，看著那些珊瑚和魚群，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悠閒。
浮潛結束之後，兩個人在沙灘邊的遮陽傘下曬太陽。畢竟太陽威力太猛了，直接曬的話估計要曬傷。
柳娜英鋪了一塊大浴巾，閉著眼趴在上面。文世雅坐在旁邊，看著遠處的海平面。
“舒服吧？”柳娜英的臉埋在浴巾裡，聲音有些悶悶的。
“嗯，很舒服。”
“就應該多出來走走，別一年到頭都只顧著開工作室。”
“或許是的。”文世雅躺下來，閉上眼睛。耳邊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的聲音，她跟著海浪的節奏呼吸慢慢變緩，整顆心都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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