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聖寬走後沒多久,尹淨涵的訊息就來了:【聽說你接了我們組合的單子?這次量很大,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文世雅回他說有崔正源和表弟幫忙,應該沒問題。
他發了一個“嗯”,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香水調配正式開始之後,文世雅幾乎住在了工作室裡,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走,中間除了吃飯、上廁所和招待重要客戶,幾乎沒離開過調香室。崔正源也幾乎全程來上班,沒有請假過。表弟因為平時要上學,只有沒課的時候才會來,但他也幾乎是拋棄了所有休息時間來幫她的忙。
尹淨涵在他們開始忙碌沒幾天後就來了,那時候是晚上,工作室已經打烊了,但她還在抓緊時間調配香水。
他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她把紙袋接過來開啟,裡面是兩份三明治和兩杯咖啡。
她問他:“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他一邊回答一邊替她拆開三明治包裝。
可能是太累了,她懶得去想什麼保持不保持距離的,直接拿過他手裡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尹淨涵在工作室裡待了兩個小時,看著她工作。沒有打擾她,而是偶爾幫她遞一下香料瓶,或者幫她把用完的一次性材料收走。
文世雅莫名覺得他在旁邊的時候,時間過得快一些,幾乎是一眨眼就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他除了有通告無法過來外,幾乎每天晚上都來。一般情況下就是文世雅坐在工作臺前調配,尹淨涵坐在離調香室最近的地方處理他自己的事情,兩個人各做各的,很少會說話。
崔正源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每次尹淨涵來的時候,內心就有一股煩躁的情緒升起。他沒有說什麼,但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動作比平時重了一些。
文世雅看在眼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經歷了尹淨涵一次次進攻,她在感情方面也慢慢開竅了,自然察覺到了他對她的那些從沒說出口的情愫。但她沒有欠他什麼,也沒有給過他任何超出老闆和員工關係的訊號。
非常遺憾的,她無法對他產生任何男女關係的情愫。
這天晚上,崔正源主動提出來要陪文世雅加班。
她拒絕:“不用了,你先走吧,今天剩下的不多,我自己能弄完。”
崔正源堅持說沒關係,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他幫忙的話事半功倍。她拗不過他,只好讓他留下。
尹淨涵到的時候看到崔正源還在,目光在崔正源身上停留幾秒就移開了。他像往常一樣把帶來的夜宵和咖啡放在櫃檯上。
“崔助理也在啊。”他語氣平淡地說,“不知道你在,只買了兩份。”
崔正源說沒關係,他不餓。
文世雅左看看右看看,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便把自己那份三明治分成兩半,一半遞給崔正源:“吃吧,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
崔正源接過去了,低頭咬了一口。
尹淨涵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心知文世雅是怕氣氛尷尬才這麼做的,但他還是覺得很不得勁,看崔正源越發不順眼了。
文世雅自然也感覺到了尹淨涵注視著她一舉一動的視線,比平時要冷淡很多,讓她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兩個男人是在較勁還是在幹嘛,崔正源每天晚上留下來加班,尹淨涵也每天晚上都來。工作室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微妙,像一壺水放在爐子上燒,溫度在一點一點地往上升,誰都知道水早晚會沸騰。
過了幾天的晚上,在尹淨涵和崔正源都在的情況下,夫聖寬也來了。
文世雅打趣著問:“你怎麼突然來了?是來監督我的嗎?”這段時間她和夫聖寬聯絡變多了,加上兩個人都是98年的,乾脆說好不講敬語講平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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