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句話,文世雅愣了很久。從菲律賓回來之後,她想了很久,他讓她去看演唱會大概不僅是為了讓她聽他唱歌,更多的是為了讓她看到舞臺上的他是什麼樣的。現在他一點點地把她拉進他地工作裡,讓她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在攝像機面前重疊在一起。
她對他的認知越發清晰,他這隻狐狸的每一步都是算好的,他也的確不會輕易放手。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文世雅問了崔正源一些問題,大概就是“你覺得工作室如果有節目組來拍攝會影響你們正常工作嗎?”“會不會對工作室造成破壞?”“客人會不會覺得被打擾”等。他是她的調香助理,很多問題參考一下他的意見可能會更好。
崔正源表示不會影響他們工作,貴重的東西可以先收起來,拍攝期間可以暫停對外營業,這些問題都有解決辦法。他問了一句:“誰要來拍?”
她說是一個綜藝節目。
“什麼綜藝?”
“就是那種,愛豆組合的團綜。”文世雅說這話的時候不太想提到尹淨涵的名字。
但崔正源從她的表情裡猜到了事情沒那麼簡單,腦子裡一瞬間就想到了SEVENTEEN這個組合,他覺得自己的口腔裡都在發苦。
即使再不喜歡那個男人來工作室,他也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影響文世雅的生意。因為他喜歡她,而且他雖然是抱著接近她的目的才來應聘助理這個崗位,但她還是教會了他很多東西,至少在這裡工作的期間,他的調配水平已經成長了很多。
“是尹淨涵xi那個組合嗎?”他問。
文世雅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挺好。”崔正源點了點頭,儘量用平淡的語氣說,“是學姐你的熟人,感覺錄製會更順利。”心裡卻越發苦澀。
最終文世雅還是答應了製作組的請求,她給製作組回了電話,對方約了過兩天來工作室看場地,說拍攝時間大概定在下週,要趁SEVENTEEN還沒忙年末年初的通告時趕緊拍攝完。
宋東賢在聽說表姐可能要拍攝SEVENTEEN團綜的時候有些興奮:“那到時候怒那你豈不是可以上電視了?”
“哪有上電視,就是網路平臺罷了。”
“那也很好啊~”說到這,宋東賢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怒那,拍攝那天我可以參與嗎?我也想上節目,哪怕只有幾秒也可以呀。”
文世雅想逗逗他,假裝詫異:“咦,可是製作組說只要我一個人呀?”
宋東賢頓時洩氣:“好吧……”
看著表弟這副沮喪的可憐樣,她哈哈笑了起來,跟摸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傻瓜弟弟,你當然可以參與啊,畢竟我也需要你當我的助手嘛。”
一句話就讓沮喪小狗豎起了耳朵,然後好奇追問:“是不是淨涵哥把你推薦給製作組的?”
淨涵哥?他什麼時候跟尹淨涵親近到可以直接稱呼他為哥了?
文世雅覺得有什麼事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於是伸手捏住宋東賢的耳朵,假意威脅道:“你怎麼突然叫他哥了?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做了什麼?說!”
其實她的威脅壓根不可怕,但宋東賢還是順著她假裝叫了幾聲疼,然後說出了實話。
“之前有一次淨涵哥來找你,但是你和正源哥都不在,所以淨涵哥就要了我的聯絡方式,說到時候來找你之前先問問我,看看你在不在,避免他白走一趟。”
“什麼時候的事?”
宋東賢聲音變弱:“就是……就是那次你躲著不見他,最後還是出去見他之後的事情。”
“小叛徒!”文世雅這會兒捏他耳朵的力度是實打實的,疼得他嗷嗷直叫。
教訓過宋東賢之後,她沒好氣地鬆開手,讓他去打掃一下展覽區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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