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明暗之子離開訓練室後,便徑直趕往治療室——彼時室內燈火通明,幾名醫師正圍著穆鎏曦的病床低聲商議,眉頭擰成了疙瘩,嵐影則站在床側,指尖懸在穆鎏曦腕脈上方,神色凝重。見明暗之子進來,醫師們急忙迎上前,語氣裡滿是焦急:“隊長,穆姑娘的狀況實在不穩!尤其是星心脈,受了極重的內傷,咱們輸送的靈力大多會從她體內散逸,根本留不住,隨時可能出危險!”
明暗之子走到床前,目光落在穆鎏曦蒼白的臉上,隨即轉向嵐影,聲音沉緩:“大哥,你怎麼看?”
嵐影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靈力餘溫,他輕輕搖頭:“確如醫師所言,她氣息虛浮得厲害,像是有個無形的窟窿在漏力,強行輸靈只會白費功夫,甚至可能加重她的經脈負擔。”
“只能用這一招了。”明暗之子眸色一定,俯身對醫師們低聲交代了幾句,眾人當即推著病床,往治療室深處的密閉房間走去。這裡空間狹小,只擺著一張特製診療床與幾臺泛著微光的儀器,隔絕了外界干擾。穆鎏曦側臥在床榻上,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
明暗之子走到房間中央站定,緩緩閉上眼。下一秒,他周身驟然迸發出耀眼光芒——左側身軀裹著濃郁的金色光暈,如熔金般流淌,暖意四散;右側則纏繞著墨色暗霧,霧中那隻猩紅豎瞳驟然亮起,妖異的紅光穿透暗霧,與金色交相輝映,將整個房間染成半金半黑的奇異模樣。陪同的醫師們下意識眯起眼,再睜開時,卻見穆鎏曦上空懸浮著兩顆白金色寶石的幻影,一顆表面佈滿細碎裂紋,像是隨時會碎裂,另一顆則黯淡無光,連邊緣的光暈都快要消散。
“竟是同異雙寶同損……”嵐影倒吸一口涼氣,指尖微微顫動;幾名醫師更是看得發怔,他們從未見過這般神奇的景象,一時忘了言語。
“問題找到了,就有治。”明暗之子心中鬆了口氣,面上卻依舊平靜,轉頭對嵐影道,“大哥,你與我一同催動五行之力,先吊住她的氣息,讓她短暫醒轉,喚出翔天金龍棒——這兵器早已與她心神相連,能借它穩住核心。之後我再用法力修復寶石與星脈,便可穩住她的傷勢。”
嵐影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醫師們識趣地退後幾步,留出中間的空間。兄弟二人相對盤膝而坐,指尖同時亮起微光,金、木、水、火、土五色靈力如五條流光,緩緩纏繞向穆鎏曦的身軀——金色護住心脈,青色滋養經脈,藍色溫潤氣血,紅色驅散邪滯,黃色穩固根基,五層光暈疊在一起,像一件溫暖的光衣,將穆鎏曦輕輕裹住。
穆鎏曦眉頭微蹙,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只隱約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聽到明暗之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鎏曦,是我。別費力,什麼都不用想,只需喚出翔天金龍棒,剩下的交給我。”
穆鎏曦虛弱地“嗯”了一聲,嘴唇輕顫,右手微微抬起,掌心泛起微弱的金光。片刻後,一根通體金黃、刻著龍紋的長棒從她掌心浮現,正是翔天金龍棒。剛一現身,金龍棒便微微震顫,像是感應到主人的虛弱,龍紋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慢慢來,收力。”明暗之子對嵐影遞了個眼神,兩人緩緩放緩靈力輸出。失去五行之力的支撐,穆鎏曦眼中的光彩迅速褪去,再度陷入昏迷。早有準備的醫師們立刻上前,將翔天金龍棒小心托起,放在房間角落的特殊懸浮架上——眾人這才看清,金龍棒的龍紋處,竟也爬著幾道細微的裂紋。
“這裂紋與寶石的裂痕同源。”明暗之子指著金龍棒,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嵐影說著,重重拍了拍明暗之子的後背——這一拍並非尋常動作,一股凝練的五行靈力順著掌心湧入,化作暖流遊走在明暗之子經脈中。隨後,他便帶著醫師們輕手輕腳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明暗之子。
明暗之子深吸一口氣,身形緩緩騰空,盤腿懸浮在半空中。他雙手在胸口交疊,指尖不斷勾勒,一團白金色光芒漸漸在掌心凝聚。他渾身肌肉緊繃,在空中的身軀甚至微微顫抖,顯然在全力催動力量——那團光芒越來越凝實,從虛影漸變為實質,光芒也愈發熾烈,很快便將整個房間淹沒在一片耀眼的白金色中,連懸浮的金龍棒與病床的輪廓都漸漸模糊。
且聽下回分解,這滿室的白金光華中,明暗之子能否成功修復穆鎏曦的雙寶與星脈?金龍棒的裂紋又能否隨之癒合?而黑暗之城的張沉魍,若知曉穆鎏曦有被救治的可能,又會提前啟動怎樣的陰謀來阻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