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雷焱霄、宋泓朗在巴西街區撞見李淵恫與黑暗金靈戰士孟錡飩,四人當即纏鬥起來。宋泓朗握著水屬性兵器,挑眉笑道:“真是有些天沒見了呀,李兄倒是越發喜歡躲在暗處搞偷襲了。”
李淵恫黑袍下的手攥緊,冷笑道:“確實,不過今日這見面,便是你二人的永別!哈哈!”話音未落,一道刺目金光驟然破空而來——正是孟錡飩催動金靈之力打出的殺招。“小心!快閃開!”雷焱霄反應極快,縱身擋在宋泓朗身前,周身火光大盛,“火之盾!”赤色火盾瞬間凝聚,堪堪攔下那道金光。
孟錡飩緊跟著衝上前,雙拳裹著金屬寒氣砸向火盾:“重破鐵拳!”宋泓朗見狀也不含糊,掌心對準孟錡飩後背,“水流噴射!”碧藍水柱帶著衝擊力直射而出,將孟錡飩擊飛數米。李淵恫見狀,陰惻惻道:“小子,你的對手是我!”說罷身形一閃,冰屬性內力化作寒芒,與宋泓朗纏鬥在一處;雷焱霄則迎上孟錡飩,兩人拳來火往,激戰不休。
孟錡飩吃了虧,當即催動金靈之力:“金屬之牆!”街道兩側的金屬碎片、管道紛紛聚攏,凝成一面厚重金屬牆擋在身前。雷焱霄眼中火光更盛:“烈火焚燒!”熾熱火焰席捲而出,金屬牆遇火瞬間變紅軟化,竟被輕易熔開——畢竟火克金,屬性壓制下,孟錡飩的防禦不堪一擊。
“我去,這麼強?”孟錡飩喉間發出低沉嗡鳴,猛地攥拳,街道下的鋼筋突然破土而出,如寒光毒蛇般纏向二人腳踝。雷焱霄周身騰起橙紅火浪,火舌舔舐著鋼筋,瞬間將其熔斷成鐵水;宋泓朗則凝出碧藍水盾,穩穩擋住飛濺的鐵屑,水盾上波光粼粼。可宋泓朗這邊並不輕鬆,李淵恫本就比他強上幾分,孟錡飩還頻頻抽身騷擾,他只能腳下水光流轉,滑出數米避開飛來的路燈杆,嘴硬道:“你家主子沒告訴你,我倆專克這些硬邦邦的玩意兒?”
李淵恫冷笑一聲,先對宋泓朗打出“寒芒冰刺”,又抬手將一枚金屬環拋向半空。圓環飛速旋轉,發出刺耳嗡鳴,街道上的金屬碎片、汽車車門全被吸了過去,眨眼間凝成一把兩米長的金屬巨斧。“錡飩,別跟他們耗著——劈了火小子的火浪,我要活的!”
雷焱霄瞳孔一縮,剛想提火防禦,宋泓朗卻突然衝到他身前,水盾暴漲數倍,還裹上一層薄紅火霧——竟是二人默契疊合水火之力,鑄成雙重護盾。金屬巨斧狠狠劈在盾面,“砰”的一聲巨響,周圍玻璃震得粉碎,水盾卻只裂了幾道細紋。“想動他?先過我這關!”宋泓朗咬牙輸送水力,額角滲汗,可兩人力量終究有限,孟錡飩揮斧亂砍,李淵恫又射出幾道凌厲寒冰劍氣,護盾眼看就要撐不住。
“這樣撐不了多久!今日看我的,你控場即可!”雷焱霄眼神堅決,從側邊衝殺出去,與孟錡飩纏鬥著邊打邊退。孟錡飩一心求勝,沒察覺異樣,跟著退到一片開闊空地。雷焱霄屏氣凝神,催動壓箱底的招式——這“聖火領域”是他訓練時悟得的殺招,今日還是首次實戰。只見他長刀往地面一插,赤紅火焰驟然從刀身迸發,以他為中心鋪展開一片灼熱領域,地面開裂,滾燙岩漿在碎石下翻湧,熱浪裹挾著火星撲面而來。
“不好!是屬性壓制,中了圈套!”孟錡飩只覺金靈之力被死死剋制,渾身乏力——火克金的壓制下,他連抬手都困難,這聖火領域竟將屬性剋制發揮到了極致。李淵恫見孟錡飩遇險,心中暗急:“唉,還得靠自己!”他對宋泓朗虛晃一招,轉身就走;孟錡飩見狀,急忙凝聚最後幾分金力鑄成防禦,勉強從聖火領域中逃了出來。
“好不容易打贏一場,可不能讓他們跑了!”宋泓朗窮追不捨,率先追向海邊。他望著前方的海,心中暗道:“難道想在海上搞事?我控水之力在此處正好用得上,倒也不慌。”可他沒料到,李淵恫今日是真的想逃——只見李淵恫朝海里扔出一個金屬小盒子,盒子落地瞬間變大,竟化作一艘快艇,他縱身跳上艇,發動引擎就往深海衝。
孟錡飩也追了上來,見岸邊停著幾輛快艇,慌不擇路挑了一艘,卻發現引擎是壞的。好在他能操控金屬之力,強行給快艇注入金屬能源,快艇才“突突”著駛離岸邊。宋泓朗倒不急著喊雷焱霄,心裡想著:“剛才那小子的聖火領域夠帥,我也得露一手!”畢竟此處是大海,正合他水靈之力的用武之地。只見他周身藍光暴漲,化作一道晶瑩水流,徑直融入海中,速度竟比快艇還快幾分,朝著李淵恫的船尾追去。宋泓朗在海中疾馳,眼看離李淵恫的快艇越來越近,卻不知前方海面是否還藏著其他陷阱,雷焱霄又能否及時趕上……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