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李芊溟、宋泓朗、雷焱霄三人懷著滿腔怒火,直奔幽木山谷營救金靈戰士。這幽木山谷果如其名,百草豐茂,古木參天,清幽得連針落地的聲響都清晰可聞。三人穿過層層樹林,攀上數道山坡,踏過幾片草地,終是來到一處灌木叢密佈之地。
“這地方也太偏僻了!”宋泓朗剛發完牢騷,幾道翠綠藤蔓突然從灌木叢中竄出,直撲三人而來。“小心,有埋伏!”雷焱霄反應極快,抽出身側長刀,“唰唰”幾下便將藤蔓劈斷。周遭重歸平靜,三人卻不敢鬆懈,當即背靠背圍成三角形,警惕地掃視四周。未過片刻,更多藤蔓如毒蛇般鑽出,李芊溟眉頭一皺,拉起青竹穿雲弓,箭矢精準射斷藤蔓,沉聲道:“奇怪,這些藤蔓受人力操控,我竟無法調動分毫。”
“呵,倒有幾分本事!”一道粗啞嗓音從灌木叢後傳來,一人縱身躍出。此人身形魁梧,寬鼻方臉,倒八字眉下,小麥色皮膚襯得牙齒格外潔白。“你是什麼人?”宋泓朗厲聲喝問。那人仰頭一笑:“我乃黑暗木靈戰士劉荼颺!”“劉荼颺?哪兩個字?不過依我看,叫‘八萬’更合適,你這倒八字眉,活脫脫一副‘八萬’牌的模樣!”宋泓朗嘴不饒人,一番話逗得連日鬱鬱寡歡的李芊溟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劉荼颺見三人竟敢嘲笑自己,頓時怒目圓睜:“狗東西,敢辱我!今日定要你好看!”說罷,他抄起手中方天畫戟,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宋泓朗不甘示弱,雙手凝結出兩把冰劍,迎了上去。方天畫戟本是重兵器,宋泓朗硬拼毫無優勢,只得且戰且退,想尋機出奇制勝。兩人打至一處開闊地,此地無樹木遮擋,雖無屬性加持,卻利於施展招式。宋泓朗心中一計,大喝一聲:“讓你嚐嚐大海的滋味!”隨即捲起一陣巨浪,朝劉荼颺席捲而去。
“影藤護體!”劉荼颺嘴角微揚,一招使出,藤蔓竟將巨浪盡數吸收。“什麼?”宋泓朗滿臉震驚。“小樣,五行之中,木雖不克水,卻能吸水!”劉荼颺得意道,“你且記好,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這是天地常理!”宋泓朗咬牙,又施展出“水龍捲”,劉荼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難道被嚇傻了?”宋泓朗正疑惑,卻見水龍捲撞上幾片巨大綠葉,竟被穩穩擋下。“這也太耍賴了!”宋泓朗又驚又氣。
驟然間,綠葉碎裂,方天畫戟帶著勁風直刺而來,宋泓朗急忙後空翻躲開,驚出一身冷汗。幾番交手下來,劉荼颺竟似越戰越強,攻勢愈發猛烈。宋泓朗漸漸招架不住,陣法一亂,被劉荼颺抓住破綻,一戟掃中,摔了個“狗啃泥”。
一旁的雷焱霄見宋泓朗遇險,再也按捺不住,提刀衝上前,朝著劉荼颺後背劈去。劉荼颺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剛要回身反擊,一道帶著灼熱氣息的身影突然從左側灌木叢殺出,鐮刃直逼雷焱霄面門:“想偷襲?先過我這關!”來者正是黑暗火靈戰士賀燼妖。
雷焱霄腹背受敵,左手架住賀燼妖的鐮刃,右手長刀抵擋劉荼颺的方天畫戟,咬牙支撐:“原來早設了圈套,你們就這點能耐?”賀燼妖冷笑一聲,鐮刃上燃起幽火:“對付你們,足夠了!”兩人一木一火,攻勢互補,雷焱霄漸漸力竭,招式露出破綻。賀燼妖抓住機會,鐮刃勾住雷焱霄長刀的刀柄,猛地一扯,將刀打飛,隨即反手用鐮刃抵住他的脖頸:“別動!”雷焱霄掙扎間,被劉荼颺上前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李芊溟剛要搭箭支援,地面突然震動,數道土刺從腳下破土而出。“誰?”李芊溟縱身躍起,看清了從樹後走出的人——身著土黃色鎧甲,雙手凝結著土元素力量,正是王蝕語。“李芊溟,你的對手是我。”王蝕語聲音陰冷,抬手施展出“腐土囚籠”,四周的泥土迅速聚攏,形成數道土牆,將李芊溟困在其中。
李芊溟拉弓射出“穿雲箭”,箭矢穿透土牆,卻被王蝕語用“土盾”擋下。“王蝕語,你!”李芊溟眉頭緊鎖,她雖有青竹穿雲箭這五行聖器,單打獨鬥不落下風,但王蝕語的土系招式擅長防禦和牽制,一時難以突破。更棘手的是,王蝕語還喊出來十餘名黑暗小兵,圍著土牆不斷騷擾,李芊溟既要應對王蝕語的攻擊,又要防備小兵的偷襲,根本無法脫身去救援宋泓朗和雷焱霄。
眼看雷、宋二人被賀燼妖和劉荼颺押住,王蝕語見目的達成,收了“腐土囚籠”,對同伴喊道:“別浪費時間,帶俘虜去見大王領賞!”劉荼颺押著雷焱霄,賀燼妖拽著宋泓朗,轉身就走。李芊溟衝破小兵的阻攔追上前,卻被王蝕語用土刺攔住去路。等她打退王蝕語時,對方早已帶著俘虜消失在密林深處。
李芊溟站在原地,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手中的青竹弓握得緊緊的,滿臉焦急。她孤身一人,如何突破敵人的重重關卡?被俘的宋泓朗和雷焱霄,又會被帶去何處,遭遇何種險境?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