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經》第267章 第二百六十七回 悍將馳援摧敵陣 少主臨危扭戰局(1)

作者:雙生之子·14小時前

金鏜耀日破重圍,光裂長空銳甲摧。

帳隱玄機藏暗計,明朝風雨更霏微。

書接上回,話說宋泓朗被張菁晶一棒掃中小腹,口噴鮮血摔落在地,熊星士兵的刀槍劍戟如林般攢刺而來,眼看就要命喪當場。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洪亮如鐘的怒喝陡然響徹營寨:“媽個巴子!你們這群雜碎敢傷宋大人一個試試!”

這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熊星士兵耳膜嗡嗡作響,手中的兵器都不由得頓了一頓。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夜色之中,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駿馬四蹄翻飛,踏起漫天塵土,如同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馬上端坐的漢子虎背熊腰,面容白淨,一雙豹眼怒目圓睜,手中緊握一杆鳳翅鎦金钂——那钂足有丈餘長短,钂身寒光凜冽,正中的利刃鋒利如霜,兩側分出來的月牙形翼刃微微上翹,如同鳳凰展翅,翼刃上還鐫刻著細密的紋路,在水晶燈的映照下,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來人正是主星軍營的大將李凱照!他自得知宋泓朗孤身闖營後,便放心不下,當即點齊一隊精銳輕騎,策馬馳援。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雙翅,此刻見宋泓朗身陷險境,哪裡還按捺得住?胯下駿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李凱照順勢借力,雙臂猛地發力,鳳翅鎦金钂帶著千鈞之勢橫掃而出!

“轟隆!”

只聽一聲巨響,钂風過處,幾個離得最近的熊星士兵直接被掃飛出去,撞在營帳的立柱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那钂的月牙翼刃更是厲害,擦著一個士兵的肩頭掠過,竟將他的鎧甲連同皮肉一同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汩汩湧出。李凱照勢不可擋,手中的钂舞得風雨不透,鳳翅開合之間,熊星士兵慘叫連連,瞬間便在他身前清出一片空地。

“宋大人莫慌!某家來也!”李凱照聲如洪鐘,手中的钂再次發力,一招“鳳凰奪日”,钂尖直刺張菁晶的面門,逼得她不得不回身招架。

幾乎是在李凱照殺出的同時,宋泓朗只覺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波自身後席捲而來,那氣波溫潤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竟將周身那些指著他的兵器盡數震開。只聽“噼裡啪啦”一陣脆響,那些熊星士兵手中的高科技射線槍、合金長刀,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崩碎成碎片,散落一地。

緊接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道從後腰傳來,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極強的巧勁,竟將他沉重的身軀猛地向上托起。宋泓朗強忍著小腹翻江倒海的劇痛,咬著牙擰腰轉身,雙腳穩穩落地。他回頭一看,只見明暗之子負手而立,面色依舊平靜,眼神卻銳利如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光暈,正是他催動了自身的力量,才化解了這場危機。

“多謝!”宋泓朗喉頭一陣發甜,強嚥下湧上的鮮血,對著明暗之子道謝。

明暗之子微微頷首,聲音不高,卻沉穩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準備突圍,凱照將軍。”

話音未落,他右手輕輕一揮,一道澄澈的光波如同利劍般破空而出,直逼張菁晶而去。那光波速度極快,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張菁晶臉色驟變,不敢怠慢,連忙舉起雙頭棒槍橫擋身前。

“鐺!”

光波與棒槍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張菁晶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棒槍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雙臂痠麻不已。她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借力向後側身翻滾,狼狽地躲過了餘波,髮髻都被震散了一縷,平日裡端莊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

“殺!”

李凱照抓住這個機會,手中的鳳翅鎦金钂舞得更急,率領著身後的精銳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朝著營寨的側門猛衝而去。那些熊星士兵本就被明暗之子的氣波震懾,此刻又遇上李凱照這般悍將,哪裡還能抵擋?一時間哭爹喊娘,節節敗退。鳳翅鎦金钂所過之處,營帳被撞塌,兵器被斬斷,很快便殺出一條直通城外原野的血路。

有了明暗之子的護持,宋泓朗不敢再有半分耽擱,他握緊手中的神威烈水槍,強撐著傷勢跟上隊伍。身後的熊星士兵雖在緊追不捨,卻被李凱照的精銳騎兵死死攔住。一行人不敢停歇,馬不停蹄地朝著遠方奔逃,直到跑出約莫五十里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不遠處的夜色中,隱約可見一座城鎮的輪廓,點點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如同星辰。一行人翻身下馬,紛紛癱坐在地,除了明暗之子依舊挺直脊背,其餘人皆是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鎧甲沾滿了塵土和血跡,狼狽不堪。宋泓朗靠在一棵大樹上,小腹的疼痛陣陣襲來,他望著遠方的燈火,心中百感交集——今日雖九死一生,卻也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鐵籠中的傅舒晏,才是真正的她!那所謂的獸化怪物,不過是熊星人的障眼法!

而另一邊,熊星軍營已是一片狼藉。倒塌的營帳隨處可見,散落的兵器和破碎的鎧甲鋪滿了地面,幾個受傷計程車兵正躺在地上哀嚎,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煙火氣。張菁晶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第一時間便投向了那座被重兵把守的營帳——那裡關押著真正的傅舒晏,是他們手中最關鍵的籌碼。

就在這時,那頂營帳的門簾被緩緩掀開,那個面容清麗得過分的少年郎緩步走了出來。他手中把玩著一枚小巧的金屬令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對著張菁晶拱手道:“晶晶姐,放心,人質安然無恙,一點損傷都沒有。”

張菁晶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軍中無親疏,還是叫我張將軍比較好。”

那少年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張將軍說得是。”

兩人正說著話,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只見一隊熊星士兵手持水晶燈,簇擁著一人緩步而來。為首之人正是王朔風吟,她依舊四平八穩,面容淡漠,眼神平靜無波,彷彿眼前的狼藉與她無關。

“師傅!”張菁晶見狀,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想要單膝跪地請罪。今日宋泓朗闖營,不僅讓他逃了出去,還險些暴露了傅舒晏的秘密,這都是她的失職。

“不必。”王朔風吟抬手止住了她的動作,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收拾一下殘局,加強營帳的守衛,尤其是那頂營帳,絕不能出任何差錯。明天……看來要有大動作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目光掃過眼前一片狼藉的營地,隨即轉身,帶著身後計程車兵緩緩離去,只留下一個清冷孤傲的背影。

張菁晶看著師傅遠去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狼藉的地面,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湧上心頭。她有些頹廢地就地坐了下去,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中暗罵:“這個靳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不是她一時衝動,也不會鬧出這麼多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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