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經》第89章 第八十九回 宋李雙戰靳捷勇 神秘人現退敵狂(1)

作者:雙生之子·4小時前

書接上回,嵐影率宋泓朗、雷焱霄、郭峰、李芊溟、穆鎏曦五人立在白虎星城南石橋前於石橋前與靳捷對峙,靳捷揮雙刀擋下首輪攻勢,淬毒黑霧裹著刀風,竟將五人靈力盡數逼退,那石橋本是白玉砌成,欄板上刻著纏枝龍紋,只是此刻龍紋邊角已被刀風颳得崩了碎碴,橋下河水被靈力震得翻著白沫,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鐵鏽味與毒氣的腥氣,氣氛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靳捷將雙刀交叉扛在肩頭,刀柄上血紅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她下巴微揚,眼皮半抬,眼神掃過宋泓朗五人時,滿是淬了冰的倨傲:“姐是靳捷,江湖人稱老B!你們這群小卡拉咪,脖子上頂著的是擺設?連我這名號的由來都不知道?”她腳尖輕輕點了點橋面,白玉石面上立刻留下一個淺坑,“世人瘋了似的搶‘天下第一’的虛名,我偏覺得第二自在——英文字母打從ABCD排起,我靳捷的武功在這星域裡能穩坐第二,取個‘B’字,既顯能耐,又比那些喊‘老二’的粗胚多幾分體面,怎麼,你們不服?”

她話音落時,像是有無形的氣浪炸開,震得石橋縫裡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橋下河水“嘩啦”一聲濺起半尺高,連遠處逃難百姓藏身處的樹枝都晃了晃。“方才你們那幾下攻擊,軟得跟棉花似的,也配叫應戰?”靳捷說著,突然將右手長刀往下一劈,刀風擦著橋面掠過,一道黑色痕跡瞬間留在白玉石上,“有種就出來一個,跟我真刀真槍打一場,別跟群蒼蠅似的圍著,免得傳出去,說我靳捷以多欺少!”

“嘿呦,天下第二的名號,倒讓你吹得比天雷還響!”宋泓朗最聽不得這種挑釁,他往前踏了半步,手提的神威烈水槍槍身瞬間泛起淡藍色水行靈力,槍尖上凝結出細細的冰碴,冰碴遇風便簌簌往下掉,“我倒要看看,你這‘老B’的刀,能不能接得住我的槍!”話音未落,他腳掌在橋面上猛地一跺,淡藍色靈力順著鞋底漫開,橋面瞬間結了層薄霜,他藉著這股力道往前衝去,槍尖直刺靳捷心口,槍風帶著刺骨的涼意,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得發脆。

靳捷冷冷一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身後副將連忙牽著一匹純白戰馬快步上前。那馬鬃毛梳理的一絲不苟,馬背上骷髏馬甲居然是重金打造,馬蹄踏在橋面上,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悶響。靳捷左腳踩住馬鐙,右手抓住馬鞍,縱身一躍,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穩穩坐在馬背上,左手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長刀——兩把刀形制相同,都是刀身泛著墨黑,刀柄嵌著黑寶石,一看便知是淬了劇毒的利器。

“來得好!”靳捷雙腿狠狠夾緊馬腹,戰馬吃痛,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四蹄踏得石橋“咚咚”作響,朝著宋泓朗猛衝過來。她雙手握刀,將雙刀舉過頭頂,刀刃交叉成十字,黑色毒霧順著刀刃往下淌,滴在橋面上,立刻腐蝕出一個個小黑點。“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刀法!”她大喝一聲,雙刀朝著宋泓朗頭頂劈去,刀風裹著濃烈的腥氣,壓得宋泓朗呼吸都滯了半拍。

“想憑戰馬佔便宜?沒門!”宋泓朗眼疾手快,手腕一轉,神威烈水槍往地上一點,口中低喝:“寒冰之力,凍!”周身淡藍色水行靈力瞬間暴漲,一道寒氣從槍尖順著橋面蔓延開去,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便纏上了戰馬的四蹄。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從馬蹄往上凍到馬腿,戰馬前蹄剛揚起想躍起,便被冰層牢牢鎖住,只能在原地焦躁地刨著蹄子,發出陣陣哀鳴,險些將馬背上的靳捷掀翻。

可靳捷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將,她反應極快,不等戰馬站穩,便腳尖在馬鐙上一點,縱身從馬背上躍起,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雙手雙刀同時往下劈去,刀風比之前更猛,黑色毒霧幾乎凝成了實質,朝著宋泓朗面門罩來。宋泓朗不敢怠慢,連忙將神威烈水槍豎在頭頂,雙手緊握槍桿,“鐺”的一聲脆響,雙刀與槍桿重重撞在一起,淡藍色水行靈力與黑色毒霧瞬間交鋒,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冰水澆在燒紅的鐵上。

宋泓朗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槍桿傳來,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鞋跟在橋面上劃出三道淺痕;靳捷則藉著反作用力,身體在空中又翻了個身,穩穩落在橋面上,雙腳剛落地,便立刻往前踏了兩步,雙刀再次朝著宋泓朗劈來,攻勢比之前更猛。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便鬥了十個回合。第一回合,宋泓朗槍尖刺向靳捷小腹,靳捷側身避開,長刀掃向宋泓朗手腕,宋泓朗連忙收槍後退,險之又險避開;第五回合,宋泓朗藉著水行靈力,將槍尖往地上一點,一道冰刺從靳捷腳下冒出,靳捷縱身躍起,雙刀朝著宋泓朗後背劈去,宋泓朗聽得身後風聲,連忙轉身格擋,槍桿上又多了一道刀痕;第十回合,靳捷將雙刀舞成一團黑風,毒霧朝著宋泓朗周身擴散,宋泓朗只能凝聚水行靈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淡藍色護罩,護罩與毒霧接觸,不斷髮出“滋滋”的聲響,護罩顏色也漸漸變淺,顯然快要撐不住了。

“姓宋的,我來助你!”李芊溟在一旁看得真切,知道宋泓朗漸漸落了下風,連忙提著長劍快步上前。她周身泛起翠綠的木行靈力,靈力順著劍柄蔓延到劍身,劍身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藤蔓虛影,藤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靳捷,休得傷我同伴!”她大喝一聲,長劍朝著靳捷側腰刺去,劍招靈動如藤蔓纏繞,正好攻向靳捷雙刀防守的空隙。

靳捷見狀,不得不收刀格擋,“鐺”的一聲,長刀與長劍撞在一起,翠綠木行靈力與黑色毒霧交鋒,藤蔓虛影瞬間纏住了刀身,靳捷只覺得手中長刀一沉,連忙催動靈力,將藤蔓虛影震碎。可這麼一來,她對宋泓朗的攻勢便緩了下來,宋泓朗趁機喘了口氣,重新凝聚水行靈力,槍尖再次朝著靳捷刺去。

一時間,宋泓朗的淡藍色水行靈力與李芊溟的翠綠木行靈力交織在一起,一剛一柔,一攻一守,竟漸漸將局勢穩住。宋泓朗正面強攻,槍尖帶著寒氣直取要害;李芊溟側面襲擾,長劍如藤蔓般纏繞,不斷尋找靳捷的破綻。靳捷以一敵二,卻依舊不落下風,雙刀舞得密不透風,黑色毒霧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將兩人的攻擊一次次擋回,橋面白玉石上的黑痕越來越多,空氣中的腥氣也越來越濃。

可靳捷本就是個急性子,哪耐煩這般僵持,她眼角餘光瞥見石橋另一端計程車兵已經悄悄退到了煙霧彈射程內,心中頓時生了詐敗之計。她故意賣了個破綻,右手長刀虛晃一下,朝著宋泓朗左肩劈去,左手長刀卻悄悄收回,看似力道不足,實則是在為逃跑做準備。

宋泓朗果然上當,以為靳捷體力不支,連忙舉槍格擋,想趁機反擊。可就在他槍桿剛碰到靳捷長刀的瞬間,靳捷突然抽身,轉身朝著石橋另一端狂奔而去,腳步快得像鬼魅,黑色身影在橋面上留下幾道殘影,看著竟真的像是招架不住要逃。

“想跑?沒門!”宋泓朗哪裡肯放她走,連忙提槍追了上去,腳步邁得又快又急,淡藍色水行靈力在周身流轉,隨時準備發動攻擊。李芊溟也收了長劍,從腰間摸出那把青竹穿雲弓——弓身是深綠色的,泛著木行靈力的光澤,弓弦是用特製的靈絲製成,堅韌無比。她迅速從箭囊裡取出一支木靈力凝聚的箭矢,搭在弓弦上,拉滿弓弦,箭矢瞄準靳捷的後背,“靳捷,看箭!”她大喝一聲,鬆開弓弦,箭矢帶著翠綠的光,朝著靳捷射去。

可靳捷的走位實在刁鑽,她左腳在橋面上一點,身體突然向右側滑出三尺,避開了第一支箭;緊接著右腳一跺,身體向後仰去,幾乎與橋面平行,躲過了第二支箭;隨後她接連幾個折返,身影在橋面上左閃右避,像是在跳一支詭異的舞蹈,李芊溟接連射了三支箭,竟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被她引著,漸漸靠近了石橋最窄的地方——那裡兩側沒有護欄,下面便是湍急的河水,一旦失足,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宋泓朗追得最近,伸手幾乎能碰到靳捷後背時,靳捷突然停住腳步,猛地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滿是算計。她雙手一合,將兩把長刀迅速收回刀鞘,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拳頭大小的銅錘——銅錘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倒刺,倒刺上泛著冷光,顯然也淬了毒,錘頭還纏著幾根黑色的絲線,一看便知是特製的暗器。

“小子,上當了!”靳捷大喝一聲,手臂猛地一甩,銅錘朝著宋泓朗胸口砸去。那銅錘速度太快,帶著呼嘯的風聲,眨眼間便到了宋泓朗面前。宋泓朗暗道不好,想催動水行靈力凝聚護罩,可距離實在太近,靈力剛在胸口聚起一點,銅錘便已近在咫尺,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銅錘砸來,心中懊惱不已:“哎呀,又大意了!”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橋下樹林裡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如猛虎般躍出,穩穩落在宋泓朗身前。這人身材魁梧,比郭峰還要高出半個頭,身上穿著一套銀色的盔甲,盔甲上刻著白虎圖騰,圖騰縫隙裡還沾著些許泥土,顯然是剛從某處趕來。他面容卻不像身材那般粗獷,反而如玉面小生般俊朗,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緊抿時帶著一股凜然正氣,既透著武將的威風,又帶著幾分清雅。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這人右手往前一推,一面圓形的金色盾牌瞬間出現在身前——盾牌直徑約有三尺,表面刻著複雜的符文,厚重而沉穩。“鐺”的一聲脆響,銅錘重重砸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道讓盾牌微微凹陷,土行靈力瞬間波動起來,符文光芒更盛,將銅錘的力道盡數卸去。銅錘被彈飛出去,在空中打著旋兒,“撲通”一聲掉進橋下河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河水瞬間泛起黑色,顯然是銅錘上的毒素溶了進去。

“潑賊莫走,還我的白虎星!”這人轉過身,對著靳捷大吼一聲,聲音中氣十足,像虎嘯般震得周圍樹葉簌簌往下掉,連石橋都微微顫動,空氣裡彷彿都帶著一股威嚴的氣勢。

靳捷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她盯著這人看了片刻,將被彈飛的銅錘用靈力收回——銅錘剛回到她掌心,她便嫌惡地皺了皺眉,似乎連碰都不想碰。“哼,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她往地上啐了口口水,唾沫落在橋面上,瞬間與黑色毒霧融在一起,“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碰到,我定要你們一個個都死無葬身之地!”

她知道對方人多勢眾,再鬥下去討不到好,甚至可能把自己搭進去,眼神一轉,從懷裡摸出一顆黑色的圓球——圓球表面刻著細小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她將圓球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圓球炸開,黑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像一塊巨大的黑布,將整個石橋都裹了進去。煙霧帶著刺鼻的氣味,嗆得宋泓朗等人忍不住咳嗽起來,眼淚直流,根本睜不開眼。

等煙霧漸漸散去,石橋上早已沒了靳捷和她手下士兵的蹤影,只剩下那匹被凍住四蹄的純白戰馬,在原地不安地刨著蹄子,馬眼瞪得溜圓,滿是驚恐。眾人圍著石橋轉了一圈,仔細探查了周圍的靈力波動,卻連一絲黑色毒霧的痕跡都沒尋到,顯然靳捷是藉著煙霧的掩護,用某種秘法逃走了。

那玉面小生般的魁梧男子轉過身,看向嵐影眾人,眼中帶著急切,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剛才那一下也用了不少靈力。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目光緊緊盯著靳捷逃走的方向,眉頭皺得緊緊的。

嵐影、宋泓朗、李芊溟等人也齊齊看向他,滿心都是疑問——這人是誰?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幫他們?他身上的白虎圖騰盔甲,是不是和白虎星有關?他口中的“還我的白虎星”,又意味著什麼?他是不是知道靳捷的下落,或者白虎星目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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