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那聲猛獸咆哮震得林間枝葉簌簌作響,餘音在山谷間久久迴盪,帶著攝人心魄的野性威壓。宋泓朗本就性子急躁,此刻更是按捺不住,一把拉住身旁的傅承天,眼神熾熱地說道:“這聲音不對勁!肯定出大事了,咱們趕緊去看看!”話音未落,他便拽著傅承天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奔去,腳步急促得踏得地面落葉沙沙作響。
眾人見狀,也不敢耽擱,連忙緊隨其後。越往森林深處跑,路況愈發惡劣,原本的石板路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佈滿荊棘的灌木叢和凹凸不平的泥土地。粗壯的藤蔓如同巨蟒般橫亙在路中,需要費力撥開才能前行,尖銳的荊棘劃破了眾人的衣袖,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劃痕。李芊溟跑得氣喘吁吁,手中的食盒都差點脫手,只能緊緊抱住,臉上滿是焦急;穆鎏曦雖體力尚可,但腕間智慧終端不斷髮出地形複雜的預警,她一邊跑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生怕出現意外;雷焱霄大步流星地走在後面,時不時伸手扶一把落在後面的人,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跑了約莫一刻鐘,眾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前方一道巨大的鐵網橫亙在眼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將森林攔腰截斷。這鐵網足有三米多高,網格細密,鐵絲粗如手指,表面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一看就異常堅固。傅舒晏體力本就不算好,此刻早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大…大家千萬別往前走了!前面…前面是原始森林的核心區,裡面的猛獸…猛獸特別多!你們看…看鐵絲網上的告示牌,寫著‘遊客止步’!”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鐵網中間掛著一塊木質告示牌,上面的紅色油漆雖有些斑駁,但“核心區危險,遊客禁止入內”幾個大字依舊清晰可見,旁邊還畫著兇猛野獸的簡筆畫,警示意味十足。宋泓朗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甘,他攥著拳頭說道:“可我們得找到那猛獸咆哮的來源啊!那聲音聽著就不一般,會不會是有人在盜獵?要是晚了,那野獸可能就遭殃了!”
“不行!太危險了!核心區裡不僅有猛虎、黑熊,還有很多未知的猛獸,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傅舒晏立刻反駁,臉上滿是擔憂,“而且園區有規定,我們不能擅自闖入,要是被管理人員發現,會很麻煩的。”一時間,眾人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宋泓朗、郭峰站在激進派這邊,主張闖入核心區一探究竟,解救可能被困的猛獸;傅舒晏、雷焱霄則是保守派,擔心安全問題,反對貿然闖入。郝昭敏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穆鎏曦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鐵網的情況。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獨自觀察地形的李清嘯突然大聲喊道:“大家快來看!這邊的鐵絲網已經被破壞了!”這一聲如同驚雷,瞬間打斷了眾人的爭論。宋泓朗立刻停止了辯駁,邁開大步就朝著李清嘯的方向跑去,口中嚷嚷著:“什麼?我看看!”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去,只見鐵網右側的角落處,有一段約莫兩米寬的缺口,鐵絲網被硬生生撕開,斷裂的鐵絲扭曲著,尖端還掛著幾片破碎的衣物纖維,顯然是有人近期強行闖入過。
傅舒晏看著破損的鐵絲網,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咬著嘴唇說道:“這…這難道真的有盜獵者?可核心區實在太危險了,我們貿然進去,會不會……”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猶豫!”宋泓朗當機立斷,眼神堅定地說道,“盜獵者都敢闖,我們還怕什麼?再說了,那猛獸的叫聲聽著就很痛苦,肯定是被他們困住了,我們必須去救它!”話音未落,他便彎腰從鐵絲網的缺口處鑽了進去,動作麻利得像只猴子。
“哎,你等等!”郝昭敏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宋泓朗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只能率先追了進去,“大家快跟上,務必保護好自己,還要看好傅家姐弟!”眾人見狀,也不再遲疑,紛紛彎腰從缺口處魚貫而入。傅承天看著姐姐猶豫的神色,伸手拉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姐,我們也快追吧,泓朗兄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我們跟在後面也好有個照應。”傅舒晏看著弟弟堅定的眼神,又聽著核心區深處隱約傳來的猛獸怒吼,最終點了點頭,跟著傅承天鑽進了核心區。
核心區內的景象與外圍截然不同,樹木更加高大茂密,遮天蔽日,林間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腐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佈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卻也容易打滑。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約莫走了數百米,前方的林間空地上突然出現了四個人影,他們正圍在一起,似乎在擺弄著什麼。與此同時,一陣低沉的猛獸怒吼聲清晰地傳來,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
眾人悄悄靠近,定睛一看,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大白虎被牢牢地困在地上!白虎通體雪白,皮毛上點綴著黑色的條紋,此刻卻狼狽不堪,四肢被粗壯的鋼絲繩緊緊捆綁著,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上連線著通電裝置,時不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白虎的身上有好幾處傷口,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它奮力掙扎著,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而那四個人,正是盜獵者!
“快放開那隻老虎!”宋泓朗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樹後衝了出去,大聲呵斥道。他的突然出現,讓那四個盜獵者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過身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盜獵者,看到宋泓朗的臉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此人正是前些天在林間打鳥,被宋泓朗教訓過一頓的蒙博紹!
“啊?是你!”宋泓朗也認出了他,氣極反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蒙博紹!真是記吃不記打啊,上次的教訓還沒吸取夠,這次竟然敢來盜獵白虎,膽子也太大了!”蒙博紹嚥了口口水,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便被貪婪取代,他身後的三個盜獵者也圍了上來。一個身材高大、長相俊朗的大高個向前邁了一步,眼神兇狠地盯著宋泓朗;旁邊跟著一個又幹又瘦、四肢細長的人,長得像只螞蚱,賊眉鼠眼的;還有一個矮胖的漢子,臉色挺黑,雙手叉腰,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郝昭敏等人也從樹後走了出來,穆鎏曦看到那三個陌生的盜獵者,眼神一凝,輕聲對眾人說道:“這麼巧嗎,這三個人,正是上次我和鎏曦在另一片林區獵鹿的盜獵者,沒想到他們竟然勾結在一起了!”
“廢話少說!”宋泓朗攥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眼神中滿是怒火,“你們這群雜碎,就該好好挨頓打,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說罷,他便要衝向那個大高個。
“慢著!”大高個往後退了一步,伸出手攔住了宋泓朗,沉聲道,“連姓名都不通報,就想動手?萬一有什麼誤會,豈不是傷了和氣?不如先報上名來,把事情說清楚,再打也不遲!”宋泓朗愣了一下,覺得他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停下腳步,向後退了三步,說道:“行!我就滿足你!我姓宋,名泓朗!”接著,他又把郝昭敏、李清嘯等人的姓名一一通報了一遍,最後冷哼一聲:“但不管怎麼說,你們盜獵保護動物,就是大錯特錯,今天這架,你們是躲不掉了!”
大高個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在下羅浩志,這位是宋曉宇,那位是徐博中。”他指了指身邊的瘦高個和黑矮胖,繼續說道:“這位朋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只是求財,你們何必多管閒事?不如就當沒看見,各自安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說呢?”
“安好?”宋泓朗怒極反笑,“你們把白虎折磨成這樣,還想安好?尤其是你,蒙博紹!上次我打你打得太輕了,這次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
話已至此,雙方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羅浩志臉色一沉,大喝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樹林裡突然衝出十幾個穿著黑色衣服、身材精幹的打手,他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雷射武器——有的是雷射刀,刀刃泛著冰冷的藍色光芒;有的是雷射槍,槍口對準眾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還有的是雷射電棍,滋滋作響,一看就威力不凡。十幾號人瞬間將宋泓朗一行人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傅舒晏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雙腿發軟,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往傅承天身邊靠了靠。但她轉念一想,弟弟還在身邊,自己不能倒下,只能強裝鎮定,緊緊攥著傅承天的衣袖,眼神中卻難掩恐懼。傅承天感受到姐姐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姐,別怕,有我們在。”
宋泓朗看到對方竟然帶了這麼多打手,還拿著雷射武器,氣得暴跳如雷,正想召喚出神威烈水槍教訓他們,卻被身旁的郭峰一把按住了肩膀。郭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別張揚!他們人多勢眾,還拿著雷射武器,我們不能暴露特殊能力,否則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用拳腳解決就好!”宋泓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說道:“好!今天我就用這雙拳頭,把他們都放倒!”
話音未落,一個打手率先忍不住了,揮舞著雷射電棍朝著宋泓朗的胸口砸來,電棍帶著滋滋的電流聲,威勢十足。宋泓朗眼神一凜,不退反進,側身躲過電棍的攻擊,同時閃電般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緊接著左手揚起,“啪!啪!啪!啪!啪!”五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接連落下,正是他的獨門絕技“長白山大耳雷”!這五記耳光力道十足,打得那打手暈頭轉向,眼冒金星,手中的雷射電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捂著臉頰,癱坐在地上,半天緩不過勁來。
另一個打手見狀,怒吼一聲,揮舞著雷射刀朝著宋泓朗的後背劈來,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宋泓朗聽得身後動靜,身形猛地一轉,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同時右臂彎曲,用手肘狠狠頂向對方的腹部,正是那一招“佳木斯大拐”!“咚”的一聲悶響,那打手被頂得連連後退,捂著腹部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這是什麼邪門招式?”羅浩志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宋泓朗赤手空拳竟然如此厲害,臉上有些掛不住,怒吼一聲,揮著拳頭朝著宋泓朗衝了過來。羅浩志身高馬大,拳頭又重又快,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宋泓朗的面門。宋泓朗毫不畏懼,腳下步伐靈活,如同鬼魅般躲過對方的拳頭,同時右腿猛地抬起,如同鞭子般旋轉著踢向羅浩志的腰間,正是“齊齊哈爾鞭腿”!這一腿勢如雷霆,羅浩志躲閃不及,被踢個正著,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
羅浩志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宋泓朗的身手如此敏捷,當下也顧不得面子,仗著自己身高體壯,發起了猛攻,一頓亂拳朝著宋泓朗招呼過來,拳風凌厲。宋泓朗沉著應對,左躲右閃,避開對方的亂拳,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突然,他抓住一個破綻,左手握拳,狠狠砸向羅浩志的胸口,右手則順勢一記勾拳,擊中了他的下巴,緊接著右腿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大喝一聲:“哈爾濱電炮!白城窩心腳!給我坐下!”羅浩志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再也爬不起來了。
另一邊,郭峰對上了黑矮胖的宋曉宇。宋曉宇雖然身材矮胖,但動作卻異常靈活,手中揮舞著一把雷射刀,招招狠辣,試圖攻擊郭峰的要害。郭峰眼神冷靜,手中沒有武器,卻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精準的判斷,不斷躲避著雷射刀的攻擊。他一邊躲閃,一邊觀察著宋曉宇的招式,很快便發現了對方的破綻。趁著宋曉宇揮刀的間隙,郭峰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宋曉宇的手腕被擰得脫臼,雷射刀掉落在地。郭峰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宋曉宇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郭峰再補上一拳,擊中他的後腦勺,宋曉宇瞬間暈了過去,舉手投降的力氣都沒有了。
郝昭敏則對上了瘦高個徐博中。徐博中長得像只螞蚱,動作十分刁鑽,手中拿著一把短柄雷射槍,不斷朝著郝昭敏射擊。郝昭敏身形矯健,如同獵豹般在林間穿梭,躲避著雷射的攻擊。她一邊躲閃,一邊快速靠近徐博中,趁著對方換彈夾的間隙,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雷射槍,反手用槍托砸在他的肩膀上。徐博中慘叫一聲,肩膀劇痛難忍,郝昭敏順勢一扭他的胳膊,將他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輕鬆將其制服。
其他的打手見狀,紛紛圍了上來,與李清嘯、雷焱霄、穆鎏曦纏鬥在一起。李清嘯手持一把從地上撿起的樹枝,雖然沒有鋒芒,卻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如同利劍般刺向打手的要害,每一招都精準狠辣,幾個回合下來,便有兩個打手被他打倒在地。雷焱霄則憑藉著強悍的身體素質,赤手空拳與打手們搏鬥,他力大無窮,一拳就能將一個打手打倒,如同猛虎下山般勢不可擋。穆鎏曦則利用自己靈活的身法,不斷周旋,也是輕鬆放倒幾個,干擾打手們的行動,配合著李清嘯和雷焱霄,將打手們打得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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