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明暗之子攜穆鎏曦、李芊溟懸浮高空,俯視眾生,周身黑白金銀四色光暈流轉,威嚴不可侵犯。穆鎏曦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與急切,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朝著身旁的明暗之子問道:“明暗隊長,你真的恢復所有記憶了嗎?”
“當然。”明暗之子轉過頭,眼底的黑白雙色光芒柔和了些許,聲音沉穩卻難掩激動,“過往種種,前塵舊事,我盡數記起。這些年,你們辛苦了,做得很好,真的很好。”他目光掃過下方浴血奮戰的同伴,又看向金屬架上姐姐的身影,語氣陡然變得堅定,“事不宜遲,咱們即刻行動!”說罷,他背後的透明翅膀猛地一扇,帶著穆鎏曦與李芊溟如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再次殺入敵軍之中。
此刻的明暗之子,體內五行之力圓滿貫通,周身散發的聖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增幅領域,穆鎏曦的金靈之力與李芊溟的木靈之力在這領域中得到極大強化。穆鎏曦手中的翔天金龍棒金光暴漲,龍紋栩栩如生,每一次揮舞都帶著龍吟之聲,金色的龍形虛影呼嘯而出,所過之處,敵軍士兵如同斷木般紛紛倒地;李芊溟的青竹穿雲弓則凝聚出蘊含五行生機的箭矢,箭無虛發,不僅能重創敵軍,還能在掠過同伴身邊時,留下淡淡的治癒光暈,緩解他們的傷痛。三人如同猛虎下山,所向披靡,攻勢凌厲到讓人無法抵擋。
姚嵊與樊夜帶來的人馬本就被明暗之子之前的恐怖力量震懾,此刻面對三人的聯手猛攻,更是毫無還手之力,瞬間亂了陣腳。前面計程車兵被打得魂飛魄散,紛紛掉頭往後逃竄;後面計程車兵不知情勢,依舊嗷嗷叫著往前衝,兩方人馬撞在一起,互相推搡踩踏,亂作一團,哭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被困在敵軍核心處的宋泓朗、郭峰等人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各自施展絕技,宋泓朗的能量短刃劃破空氣,郝昭敏的三尖兩刃刀帶著麒麟烈焰,李清嘯的白虎爪撕裂敵陣,眾人齊心協力,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很快便與明暗之子三人匯合。
明暗之子並未停歇,他目光始終緊鎖著不遠處的金屬架,那裡躺著他生死未卜的姐姐傅舒晏。他與眾人稍作匯合,便再次提速,朝著刑架方向逼近。離金屬架尚有數十丈距離,他的右手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與急切,隨即掌心凝聚起一股磅礴浩瀚的五行之力,那力量如同五彩流光,緩緩注入傅舒晏的體內。奇異的是,這股力量並未直接進入她的經脈,而是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層淡淡的五彩光膜,如同屏障般護住她的身體,隔絕了周圍的戰火與殺意,也維繫著她僅存的生機。
待他回過頭,打退幾名趁亂衝上來的敵軍,宋泓朗等人也已趕到金屬架旁。宋泓朗看著光膜中毫無生息的傅舒晏,再看看眼前身形蛻變、威嚴凜然的明暗之子,這個向來堅強樂觀的小夥子,此刻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嘩嘩往下淌,他哽咽著說道:“明暗之子!你可算是恢復記憶了!你知道這幾年我們有多著急嗎?有多想念你嗎?多少次在生死邊緣掙扎,我們都靠著‘找到你、喚醒你’這個信念撐下來的!”
“沒事,我這不都想起來了嗎。”明暗之子拍了拍宋泓朗的肩膀,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先去奪回地核能量,再想辦法救我姐。”說到“我姐”二字時,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明暗之子大人!”一旁的郝昭敏與李清嘯上前一步,對著明暗之子拱手施禮,動作標準而恭敬,即便身處戰火之中,也未曾失了禮數,“麒麟星郝昭敏、白虎星李清嘯,參見大人!”
“不必多禮。”明暗之子勾了勾嘴角,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暖意,“我還是那個傅承天,只是多了些記憶與力量罷了。事不宜遲,大家快隨我行動!”
話音剛落,明暗之子背後的透明翅膀再次扇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地核能量提取儀所在的方向。“快點保護董事長!發現不明危險分子靠近!”姚嵊的親信宋曉宇高聲尖叫,幾名安保人員立刻圍攏到姚嵊身邊,形成一道人牆。鈕瑀螟與趙搏譎二人畢竟是姚嵊麾下的頂尖高手,此刻也一左一右護在他身旁,眼神警惕地盯著飛速逼近的明暗之子。
明暗之子對姚嵊那邊的防備視若無睹,側身避開幾名安保人員的阻攔,依舊朝著姐姐的方向飛去。眼看就要抵達金屬架跟前,一道身影突然橫空而出,攔住了他的去路——正是樊夜。趙搏譎也在一旁冷眼旁觀,雙手負於身後,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不甘。
“我是不是在做夢?傅承天怎麼突然長翅膀了?”躲在姚嵊身邊的徐博中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他本就被明暗之子之前的屠戮嚇得魂飛魄散,此刻更是瑟瑟發抖,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手中緊緊攥著一把能量槍,做出一副誓死扞衛姚嵊的模樣。
“我倒要看看,你這突然長出來的翅膀,到底能讓你有幾分本事!”趙搏譎天生傲骨,最見不得別人突然凌駕於自己之上,他“唰”地展開手中的摺扇,扇面上繪製的山水畫瞬間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他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飛身上前,直取明暗之子的面門。與此同時,鈕瑀螟也從側面閃了過來,她手腕一翻,八枚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瑀螟針如同流星般射出,角度刁鑽至極,分別瞄準了明暗之子的四肢、咽喉、雙目等要害部位,針上還帶著劇毒,一旦命中,便會瞬間麻痺神經。
面對兩人的夾擊,明暗之子臉上毫無波瀾,只是淡淡吐出三個字:“影破滅!”話音未落,他周身的黑暗之力瞬間凝聚成一道鋒利的黑影,如同無形的利刃,猛地擴散開來。趙搏譎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迎面襲來,手中的摺扇“咔嚓”一聲斷裂,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瞬間被打飛上天空,重重摔落在數十丈外的地面上,昏死過去;鈕瑀螟的八枚瑀螟針更是在黑影擴散的瞬間,被震得粉碎,毒針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中,她本人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樊夜看著瞬間落敗的兩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一時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只能對著身後的親信嘶吼道:“一起上!不信收拾不了他!”話音剛落,他便帶領著幾名最勇猛的熊星士兵,揮舞著重型武器,朝著明暗之子衝了過來。
“明暗光波!”明暗之子再次抬手,一道蘊含著黑白雙色的光波瞬間迸發而出,如同潮水般湧向樊夜等人。光波所過之處,熊星士兵手中的重型武器紛紛碎裂,他們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擊飛,而樊夜則直接被光波正面擊中,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老血噴出,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差點昏死過去。
解決了阻攔之人,明暗之子終於來到金屬架旁。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綁在姐姐身上的玄鐵鎖鏈,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隨後輕輕抱起傅舒晏,背後的透明翅膀扇動,帶著她緩緩飛上天空。此刻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力量微薄的傅承天,明暗五行之力加持之下,別說傅舒晏身形纖瘦,即便真是一座大山,他也能單手輕鬆抱起。他帶著姐姐飛回眾人身邊,緩緩降落,將她輕輕放在一片相對安全的空地上。
宋泓朗急忙上前,看著傅舒晏胸口依舊插著的那柄烏黑匕首,眉頭緊緊皺起,急切地說道:“姚嵊那個王八蛋!他那把刀還插在舒晏姐身上呢!快拔出來吧,留在裡面始終是個隱患!”說著,他便伸手想要去拔匕首。
“住手!不能拔!”郝昭敏立刻出聲阻攔,一把推開宋泓朗的手,語氣嚴肅地說道,“傷口已經凝固結痂,這把刀恰好起到了止血的作用。如果現在拔出刀,很可能會導致傷口再次破裂大出血,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會危及舒晏的生命!宋泓朗,我真挺懷疑你的實戰經驗,這種基本的急救常識都不懂嗎?”
宋泓朗被郝昭敏說得滿臉通紅,訕訕地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這不是著急嘛……”
“姐,姐,沒事了,沒事了……”明暗之子蹲在傅舒晏身邊,輕聲呼喚著,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滿是疼惜與擔憂。
或許是之前注入的五行之力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弟弟的呼喚喚醒了她僅存的意識,傅舒晏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人,又似乎沒有看清,只是斷斷續續地說道:“快……快去拿……地核能量……別管我……”
話音未落,她的眼睛便再次緩緩閉上,頭微微歪向一邊,氣息依舊微弱。
“鎏曦,照顧好我姐。”明暗之子站起身,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堅定,高聲喝道,“其他人,隨我去奪回地核能量提取儀!”
眾人齊聲應和,緊隨明暗之子身後,再次朝著地核能量提取儀的方向衝去。此刻,樊夜強撐著體內的傷勢,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眼神赤紅,帶著一絲瘋狂,揮舞著手中的能量刀,朝著明暗之子的後背狠狠砍去。“幽明盾!”明暗之子頭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揮,一道黑白交織的護盾瞬間形成,擋在身後。樊夜的能量刀砍在護盾上,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護盾卻紋絲不動。本就傷勢沉重、力氣耗盡的樊夜,被護盾反彈的力量震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擊飛老遠,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上!給我上啊!”一旁的姚嵊看著自己的人馬節節敗退,心腹大將接連落敗,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他本以為這場計劃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傅承天會突然覺醒成為明暗之子,實力暴漲到如此地步,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可他身邊的安保士兵們,此刻早已被明暗之子的恐怖力量嚇破了膽,姚嵊的嘶吼在他們耳中如同耳旁風,一個個愣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們都是普通人,面對這種如同神只般的存在,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姚嵊更是又急又氣,雙目赤紅,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根通體銀白的雷射棒,雷射棒瞬間亮起刺眼的紅光。他隨手一揮,雷射棒狠狠砸在身邊一名安保的頭上,那名安保慘叫一聲,當場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姚嵊指著倒地的安保,對著其他人嘶吼道:“誰要是敢不聽我的命令,就和這傢伙一個下場!都給我衝上去,殺了傅承天!”
然而,姚嵊的威脅不僅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局勢更加混亂。那些姚氏社會的安保士兵們見狀,徹底崩潰了,大部分人扔下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只想遠離這個恐怖的戰場;更讓姚嵊差點氣吐血的是,還有一部分士兵乾脆直接調轉方向,跑到了宋泓朗等人身邊,舉手投降,想要投靠明暗之子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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