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透過窗欞灑落在凌無塵堅毅的臉龐上。他依舊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深邃而凝重,彷彿要將蘇瑤蒼白的面容刻入靈魂深處。
自昨晚蘇瑤昏迷後,凌無塵便一刻也未曾離開過。他深知,蘇瑤為了從龍脈密室脫險,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那冰魄心經的強行施展,雖暫時封印了蠱蟲,卻也讓她自身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凌無塵警覺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來人正是客棧老闆,只見他神色慌張,腳步匆匆,還未等凌無塵開口詢問,便已說道:“公子,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要找你。”
凌無塵微微皺眉,心中暗自警惕。他站起身來,將蘇瑤輕輕安置好,隨後大步走出房門。
來到客棧大廳,只見幾位身著官服的人正坐在桌前,神色傲慢。為首之人見凌無塵走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開口問道:“你就是凌無塵?”
凌無塵神色冷峻,抱拳道:“正是,在下凌無塵。不知各位官爺找我有何貴幹?”
那官差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扔到凌無塵面前:“我們是朝廷欽差,奉皇上之命前來徹查龍脈一事。聽聞你與此事有所關聯,速速跟我們走一趟!”
凌無塵目光落在那令牌上,眉頭微蹙。他深知此事恐怕並不簡單,背後或許隱藏著更大的陰謀。但他此刻更放心不下蘇瑤,於是沉聲道:“我與龍脈之事確有關聯,但此刻我同伴重傷昏迷,還請各位官爺通融一二,待我將她安頓妥當後再隨你們前去。”
那官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行!此事事關重大,耽擱不得。你現在就跟我走,至於你的同伴,我們會派人照料。”
凌無塵眼神一凜,剛欲發作,這時,一位老者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客棧的常客,一位頗有名望的醫者。
“大人,且慢。”老者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這位姑娘情況危急,若此刻挪動,只怕性命不保。還請大人網開一面,容晚輩先為姑娘診治一番。”
那官差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番,見他舉止儒雅,倒也不像是什麼奸佞之徒,便冷冷地說道:“給你半個時辰,若治不好,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凌無塵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隨後轉身回到蘇瑤身邊。老者仔細地為蘇瑤把脈,臉色越發凝重:“這姑娘的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冰魄心經雖封印了蠱蟲,但她自身的真氣也已消耗殆盡,經脈受損嚴重。若不能儘快找到修復經脈之法,恐怕……”
凌無塵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老先生,還請您想想辦法,只要能救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皺眉。”
老者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藥瓶:“這是我祖傳的一種靈藥,或許能暫時穩住她的病情。但想要徹底治癒,還需尋找一味極為稀有的藥材——天山雪蓮。此物生長在天山之巔,極為難尋,且只有在特定的時節才會現身。”
凌無塵沒有絲毫猶豫:“不管有多難,我都要找到天山雪蓮。還請老先生在此全力救治她。”
說完,凌無塵轉身看向那官差:“大人,半個時辰已到,請帶我走吧。”
那官差冷哼一聲,帶著凌無塵等人出了客棧。一路上,凌無塵心中思緒萬千。他不知道朝廷此次調查龍脈究竟是何目的,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天山雪蓮,救醒蘇瑤。
當凌無塵被帶到皇宮時,一位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龍椅之上。此人正是當今聖上——軒轅烈。凌無塵見到皇上,神色平靜,恭敬地行了一禮:“草民凌無塵,拜見皇上。”
軒轅烈目光銳利地看著凌無塵,緩緩開口:“凌無塵,朕聽聞你與龍脈之事有著莫大的關聯,如今龍脈被盜,朕要你如實招來,到底是誰所為?”
凌無塵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皇上竟如此直接地詢問此事。他深知此事牽扯甚廣,若貿然說出真相,恐怕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於是他斟酌了一下言辭,緩緩說道:“回皇上,草民確實知曉一些關於龍脈之事,但其中緣由錯綜複雜,並非三言兩語便能說清。”
軒轅烈皺了皺眉頭,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朕不想聽你這些廢話,限你即刻說出真相,否則休怪朕不客氣!”
凌無塵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此刻若是隱瞞,日後恐怕更難洗清自己的嫌疑;但若是說出全部真相,又可能會連累到許多人。就在他猶豫之際,一位大臣突然站了出來:“皇上息怒,凌無塵或許確有難言之隱。不如先讓他將所知之事慢慢道來,再做定奪。”
軒轅烈看了那大臣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好吧,朕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要記住,若是敢有半句隱瞞,朕定不會饒你!”
凌無塵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講述起自己在龍脈密室中的所見所聞。他詳細地說了那神秘的通道、詭異的機關,以及與盜墓賊的激烈交鋒。當他講到發現龍脈被盜,以及蘇瑤為了封印蠱蟲而身受重傷時,軒轅烈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說那蠱蟲是導致龍脈被盜的關鍵?那這蠱蟲究竟從何而來?”軒轅烈追問道。
凌無塵搖了搖頭:“草民並不清楚蠱蟲的來歷,但據那盜墓賊交代,此蠱蟲極為罕見,似乎與一個神秘的組織有關。”
軒轅烈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突然問道:“你可知道,這背後是否有人故意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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