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一股濃重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迫感。
「梁……梁總，您好，我是林氏……」
「不用介紹了。」
梁硯平瀏覽著電腦頁面，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有事直接說，我沒興趣認識你。」
秦問嘴角抽動著，勉強擠出一抹笑，
「不是說瀚盛的老闆是個寡……女同志嗎，怎麼……」
聞言，梁硯平總算扭頭瞥了他一眼，旋即嗤笑出聲。
林氏集團還真是有點東西。
居然派了個連集團總裁跟分割槽總裁都搞不清楚的蠢貨來談判！
見梁硯平只笑不說話，秦問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趕緊用提前準備好的話術交流，
「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談瀚盛跟林氏解除合作的事。」
「我明白，林氏的實力確實遠遠達不到跟瀚盛合作的門檻，可我們畢竟已經合作了五年，相互之間也都知根知底。」
「我們最高可以讓利百分之四十，希望瀚盛能繼續維持跟林氏的合作！」
一番話說得滾瓜爛熟，流暢無比。
秦問心中暗自竊喜，如此大的利潤，一定可以說動他！
然而，梁硯平從始至終都是冷漠的表情，
「讓利四十跟讓利一百，對瀚盛沒有任何區別。」
「就林氏目前的體量來看，一年的合作利潤，連瀚盛月度效益的千分之一都達不到。」
「如果只是來談合作，那你可以走了。」
梁硯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電腦上，語氣平淡，
「林氏太小，我沒興趣。」
梁硯平的一番話，直接讓秦問愣在了原地。
「可是……」
秦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瀚盛明明已經選擇跟林氏合作了五年！如果現在看不上，那之前又是因為什麼？！」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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