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賜咧嘴一笑：“少族長，下次再練練？”
趙璇從地上爬起來，笑了：“行，明天繼續。”
張清月站在演武場邊緣，臉色微緩，嘴角微揚，看著兒子狼狽的樣子，沒有說話。
趙宏負手立於虛空中，撫須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趙方嬟和趙方晟跑過來，趙方嬟仰頭問：“師父，你被打得好慘啊，疼不疼？”
趙璇嘴角抽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疼，師父這是在練功。”
趙方晟拉著他的衣角：“師父，我也想練，我以後也能像你一樣被打嗎？”
趙璇：“......”
趙月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小侄子，你這兩個徒弟，怎麼跟你一樣憨？”
趙璇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帝焰獸從地上爬起來，化作小獅子，躍回趙璇肩頭，仰頭咆哮一聲，像是在說“我主人被打得挺慘，但還不錯”。
趙璇摸了摸帝焰獸的頭，笑了：“行，今天就這樣，明天繼續。”
趙宏從虛空中落下，走到趙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璇兒，你長大了。”
趙璇笑了：“爹，你這是在誇我嗎？”
趙宏嘿嘿一笑：“那是，我教出來的兒子，能差嗎？”
張清月白了他一眼：“你少來，剛才你兒子被打的時候，你笑得多開心啊。”
趙宏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沒敢反駁。
趙方嬟拉著趙方晟的手，兩個小傢伙看著趙璇，眼中滿是崇拜。
趙方嬟說：“師父，我以後也要練成你這樣，打架的時候能撐三十回合！”
趙方晟點頭：“我也要，我也要！”
趙璇笑了，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行，你們好好練，以後也能做到。”
趙月在一旁插嘴：“小侄子，你就別吹了，你剛才可是被打得吐血了。”
趙璇嘴角抽搐，瞪了她一眼。
趙貞和趙天賜對視一眼，都笑了。
趙無極撫須道：“少族長，明天繼續，老夫還沒打過癮。”
趙璇點頭：“行，明天繼續。”
張清月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和幾位長老說說笑笑，嘴角微揚，轉身離去。
趙宏跟在她身後，低聲問：“清月，你剛才是不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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