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塵一愣：“夫人請說。”
張清月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放在桌上。
那令牌不過巴掌大小，上面刻著趙族的族徽，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帝族氣息。
“這是趙族的信物。”張清月看著藥塵，“從今往後，藥尊者的事便是趙族的事。有人敢動你，就是動趙族。”
藥塵看著那枚令牌，沉默了良久，然後開口：“夫人，這事……”
“別推辭。”張清月擺了擺手，“璇兒是我兒子，你是我兒子的老師，這份關係擺在這兒，趙族不表態，別人還以為趙族沒人了。”
藥塵被她說得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
趙璇站在母親身後，忍不住想笑——他娘說話太直了，一句話就把藥塵堵得啞口無言。
藥塵接過那枚令牌，握在手中，然後看著張清月：“夫人這份情，我記住了。”
“不是情，是應該的。”張清月站起身，“走吧，帶我看看你的煉藥室。”
藥塵愣了一下，然後也站起來：“夫人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張清月說，“我也是煉藥的，難得遇到同行，不得交流交流？”
藥塵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這邊請。”
接下來的大半天，張清月和藥塵都待在煉藥室裡。
兩人從藥材的年份聊到煉藥的火候，從丹方聊到丹藥的成色，越聊越投機。張清月親自示範了一次提純藥材的手法，看得藥塵連連點頭。藥塵也展示了一次以魂御藥的高階手法，張清月看得目不轉睛。
“這個手法，很古老。”張清月說，“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藥塵愣了一下：“夫人見過？”
“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了。”張清月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可能是以前在族中古籍上看到的吧，記不太清了。”
藥塵沒多想，繼續煉藥。
張清月在旁邊看著，心裡卻在犯嘀咕——藥塵那手以魂御藥的技法，跟趙族古法中對靈魂之力的運用，怎麼有幾分相似？
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中午時分，張清月在星隕閣用了頓飯，然後起身告辭。
藥塵送她到山門外，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張清月才轉身離開。
趙璇跟在她身後，走出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藥塵。
藥塵站在山門外，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回了閣內。
趙璇收回目光，跟上母親的腳步。
走出山谷時，張清月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星隕閣的山門。
“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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