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咧嘴一笑:“小侄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趙璇收掌抱拳,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眼中滿是戰意:“姑姑,承讓。”
“承讓個屁,還沒打完呢。”趙月笑罵了一句,卻也沒有再動手,而是收起帝靈焰,轉身朝高臺走去。
趙璇愣了愣,跟在她身後。
高臺上,趙宏拍掌大笑,聲音在整個演武場迴盪:“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的神色,是真正的欣慰。
張清月含笑點頭,看著兒子快步走上來,伸手給他整了整衣襟:“璇兒,打得不錯。”
“娘,我還沒贏呢。”趙璇撓頭。
“你姑姑故意讓著你呢。”張清月笑著看了趙月一眼。
趙月翻了個白眼:“嫂嫂,你這話說的,我可是認真的。”
“認真到只用了五分力?”張清月挑眉。
趙月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張清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月兒,嫂子從小教你,凡事留一手。你剛才那招金絲纏勁,收了三成力吧?”
趙月不說話了。
趙璇這才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姑姑:“姑姑,你……”
“行了行了。”趙月擺手,“你天境靈魂確實厲害,但姑姑要是全力出手,你這演武臺怕是得重建。”
趙璇咬了咬牙,眼中反而更亮:“那下次,我讓姑姑全力出手。”
趙月看著他,笑了:“行,姑姑等你。”
虛空中,趙無極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
他的身影緩緩消散,只留下一句話在空間夾層中迴盪:“趙族後繼有人。”
聲音不大,但落在趙璇耳朵裡,卻像錘子一樣重。
他抬頭看向虛空,趙無極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
趙宏也聽到了,他負手而立,望著趙無極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看向趙璇。
“璇兒,聽到你無極爺爺的話了嗎?”
趙璇點頭:“聽到了。”
“記住這句話。”趙宏拍了拍他的肩膀,“趙族後繼有人,這是你無極爺爺給你的最高評價。”
趙璇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張清月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璇兒,該回去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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