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被張清月打完一頓後，趴在密室裡的軟榻上，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張清月拿了瓶藥膏，坐在她身邊，掀開裙襬一看，臀尖上全是紅腫的印子，有些地方還見了血。
“嫂嫂，你下手真狠。”趙月說話時還在吸鼻子。
“不狠你長不了記性。”張清月嘴上這麼說，手上抹藥的動作卻很輕，一下一下的，生怕弄疼了趙月。
趙月趴在榻上，歪著頭看張清月，忽然笑了：“嫂嫂，你打我時的樣子，跟我娘似的。”
張清月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趙月繼續說：“我從小就沒娘，是嫂嫂把我帶大的。小時候我淘氣，嫂嫂也是這麼打我。打完又給我上藥，一邊罵一邊心疼。”
張清月嘆了口氣：“你倒是記得清楚。”
“當然記得。”趙月翻了個身，拉著張清月的手，“嫂嫂，我以後真不跑了。”
張清月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跑就好。你在族裡，有嫂嫂在，有你哥在，有璇兒在，你怕什麼？”
趙月眼眶又紅了，點了點頭。
密室門外，趙宏負手而立，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微揚。
趙璇站在父親身邊，低聲問：“父親，姑姑沒事吧？”
“沒事。”趙宏笑了笑，“你娘下手有分寸，就是讓她長個記性。”
趙璇點頭，沒再多說。
接下來的三天，趙月就老老實實待在密室養傷。
張清月每天給她換藥，趙宏偶爾過來看一眼，趙璇也來請了幾次安。
趙月躺在榻上，無聊得發慌，就拉著趙璇說話：“小侄子，你那天用帝玄金焰跟我打，感覺怎麼樣？”
趙璇想了想：“姑姑的帝靈焰確實厲害，我的火焰雖然融合了四種，但論精純度，還是差了一截。”
“廢話。”趙月翻了個白眼，“帝靈焰傳承了多少年？你才融合幾天？慢慢來，不急。”
“我知道。”趙璇點頭。
“對了，你最近修煉得怎麼樣？”趙月問，“天境靈魂穩定了？”
趙璇點頭：“穩定了，就是有些地方還需要鞏固。”
趙月眼睛一亮：“那你回去閉關啊，別在這兒陪我這個閒人了。”
趙璇失笑：“姑姑，我哪有那麼急。”
“急，怎麼不急？”趙月正色道，“你現在是趙族少族長，魂族那邊還在盯著。你實力越強，族裡越安全。”
趙璇沉默片刻，點頭：“姑姑說得對。”
他站起身，朝趙月抱拳：“那侄兒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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