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盤坐在石殿中央，目光深邃如淵，看著單膝跪地的蕭炎，沉默了很久。
蕭炎也跪著沒動，等著先祖開口。
石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還有蕭炎體內血脈奔湧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蕭玄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遠古傳來的：“蕭族千年前的榮光，你可知道？”
蕭炎抬頭，看向蕭玄，搖了搖頭：“弟子只知道，蕭族曾是遠古八族之一，後來沒落了。”
蕭玄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沒落？你說的沒錯，我蕭族確實沒落了。但你可知，在千年前，我蕭族是八族之首，即便是古族，也得看我蕭族臉色行事。”
蕭炎心頭一震，八族之首？
蕭玄抬手，一道金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幅畫面。
畫面中，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雲端，城池上空，無數強者騰空而起，一個個氣息如淵，光是看一眼就讓蕭炎感覺頭皮發麻。
“這是千年前的蕭界。”蕭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時候，我蕭族有九星斗聖後期巔峰強者坐鎮，我親手執掌蕭族，族中還有八星斗聖大長老蕭空，七星斗聖長老數十位，鬥尊強者更是數不勝數。”
蕭炎看著那幅畫面，心臟砰砰直跳。
他彷彿看到了當年蕭族先祖縱橫大陸的英姿。
那一幕幕，像是刻在血脈裡的記憶，此刻被喚醒，讓他熱血沸騰。
蕭玄繼續說道：“那時候，我蕭族不僅是遠古八族之首，更是整個鬥氣大陸的霸主。古族不敢與我爭鋒，魂族不敢妄動，其他幾族更是俯首稱臣。”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那是我蕭族最輝煌的歲月，也是隕落的前夜。”
蕭炎握緊拳頭，看向蕭玄，問道：“先祖，蕭族是怎麼沒落的？”
蕭玄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因為鬥帝血脈的凋零。”
他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眼中閃過一抹悲涼：“我蕭族雖然血脈強大，但鬥帝血脈的傳承，卻越來越稀薄。到了我這一代，除了我之外，族內最強者，也僅是大長老蕭空八星斗聖。其餘長老，大多是五星斗聖，甚至還有三、一星斗聖。”
蕭炎聽了，心頭一震。
八星斗聖，在蕭玄口中，竟然成了“僅”？
這要是放在外面，那可是能橫掃一方的存在啊。
蕭玄看著蕭炎震驚的表情，苦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八星斗聖已經很厲害了？”
蕭炎點點頭。
蕭玄搖了搖頭：“在遠古八族的爭鬥中，八星斗聖，只是勉強夠格。若沒有真正的強者坐鎮，再大的勢力，也只是別人眼中的肥肉。”
蕭炎沉默了片刻，問道：“先祖，那蕭族是怎麼從八族之首，變成後來那樣的？”
蕭玄的目光深邃起來，彷彿在回憶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因為一場大戰。”
“大戰？”蕭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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