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緩緩睜眼。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頭頂熟悉的殿頂，有點恍惚。
“醒了？”
張清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沙啞。
趙月轉過頭，看見張清月坐在榻邊，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嫂子？”趙月想坐起來，但身體軟綿綿的，只能躺著，“我睡了多久？”
“十幾天。”張清月說，“你傷得太重，要不是璇兒用九品玄丹給你續命，你這條命就交代了。”
趙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小侄子呢？”
張清月神色微滯。
趙月看她這反應，心裡咯噔一下，正要追問，藥塵從門口走進來。
“趙月，你醒了。”藥塵說，語氣很平靜，但趙月聽著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藥塵，我問你，小侄子呢？”趙月盯著他，“你是我師父，你不會騙我吧？”
藥塵沉默。
趙月心裡更慌了，掙扎著想坐起來，張清月按住她。
“你別動，傷還沒好。”張清月說。
“那你們告訴我，小侄子在哪！”趙月急了，“他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沒事。”趙無極從殿外走進來，負手而立，臉上帶著笑，“璇兒沒事，他閉關了，你好好養傷。”
趙月盯著趙無極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趙無極也在看她，臉上帶著笑，眼神很平靜。
“真的？”趙月問。
“真的。”趙無極說，“璇兒這段時間太累了，需要閉關穩固修為，你別擔心。”
趙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輕輕點頭，沒有追問。
她轉頭望向窗外，趙界黃昏如常，暗金色的光芒灑在殿前，整座趙界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平和。
張清月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
趙月沒有掙脫，只是閉上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嫂子，你別擔心我，我沒事。”趙月說，“就是有點累，休息幾天就好了。”
張清月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