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沖天的怨氣，出不來，散不掉。”
姜離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夫人猜猜，這些怨氣最後會反噬到誰身上？”
首輔夫人臉色瞬間慘白。
姜離看著她。
“天雷，只是個警告。”
“若這因果不平息。”
“首輔府上下幾百口人，連同夫人您。”
“怕是連這頭七都熬不過去。”
劉嬤嬤在旁邊聽得雙腿發軟。
“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捂著嘴不敢出聲。
首輔夫人雙手死死抓著圈椅的扶手。
指關節泛白。
“那……那該如何？”
姜離垂下眼，指了指冊子上的畫。
“買它。”
“薄皮柳木，質地疏鬆。”
“不上漆，不封氣。”
“剛好能讓那些怨氣一絲一絲透出去，慢慢化解。”
姜離微微一笑。
“這口棺材，能保全首輔府最後的體面。”
“也能買夫人一家老小的命。”
首輔夫人死死盯著那幅畫。
“好。”
她咬了咬牙。
“我買。”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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