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潛水訓練中心。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在碧藍的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是一座標準的地下潛水訓練設施——二十五米深、五十米長的深水池，池底模擬著複雜的水下地形：沉船殘骸、廢棄管道、人造礁石、以及一套完整的通訊纜線系統。池壁兩側排列著觀察窗，像巨大的魚缸，可以清晰看到水下的一切動靜。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溼潤的水汽，讓人一進入就本能地深呼吸。溫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二十西度，模擬溫帶海域的典型水溫。
風雲特戰隊的十名成員己經換好了潛水服，整齊地站在池邊。黑色的氯丁橡膠緊貼身體，勾勒出年輕而精悍的線條。腳蹼、面鏡、呼吸管整齊地擺放在腳邊，每個人的腰間都彆著潛水電腦和配重帶。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觸水下戰術訓練。
南宮新站在隊伍正前方。他也換上了潛水服，黑色的緊身衣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他沒有戴面鏡，只是隨意地將它掛在脖子上，目光緩緩掃過那十張年輕的面孔。
赫連靈子站在稍遠處的觀察區。她穿著一身幹練的深藍色作訓服，沒有下水，只是靜靜地靠在一根立柱上，雙臂環抱在胸前。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正在講話的男人身上，又移開，落在碧藍的水面上，又移回。那動作很輕，像是漫不經心，卻從未真正離開。
“水下環境，和陸地完全不同。”南宮新開口，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潛水館裡格外清晰，“能見度有限，通訊受限，行動受限，呼吸受限。任何一點失誤，都可能致命。”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今天的訓練，不是讓你們學會游泳。是讓你們學會在水下作戰。”
他轉身，指向池邊一排整齊擺放的裝備——那是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東西：水下推進器、水下通訊面罩、水下破障工具、水下射擊武器。
“這些，是你們未來的夥伴。”他的聲音平穩，“但今天，你們只用最基礎的——面鏡、腳蹼、呼吸管。”
他的目光掃過那十張面孔：
“先學會在水下活下來，再談作戰。”
——
第一項訓練，是基礎適應。
所有人戴上面鏡、穿上腳蹼，依次跳入水中。
水溫比預期的涼一些，透過潛水服傳來微微的寒意。但對於剛剛適應了陸地的身體來說，那涼意反而讓人更加清醒。
許文婷是最後一個下水的。她站在池邊，深吸一口氣，然後縱身躍入。水面在她周圍炸開，又迅速合攏，將她吞沒。
水下很安靜。
那種安靜，和陸地上完全不同。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透過呼吸管傳來，一下一下，清晰得像鼓點。
許文婷睜開眼睛。
面鏡裡的世界，是淡藍色的。陽光從水面透下來，形成一道道搖曳的光柱，在水底投下斑駁的光影。池底的人造礁石和沉船殘骸，像沉睡的巨獸，靜靜地趴在那裡。
她本能地想說話，卻發現嘴裡含著呼吸管，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突然的失語，讓她心裡微微一緊。
她看向西周。隊友們也在適應，有人遊動得很笨拙，有人浮在水面上不知所措，有人己經開始了第一次下潛。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轉過頭，看到齊鹿就在她旁邊。齊鹿戴著面鏡，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透過玻璃鏡片，分明帶著一絲笑意。
。半大了散消，張點那裡心婷文許讓卻，淡很意笑那
。潛下起一意示，下水指了指後然，指拇大起豎朝鹿齊
。潛下始開，氣口一吸深，頭點了點婷文許
——
。向定下水是，練訓項二第
。面水回返後然，點識標個五的定指到找，底池潛：務任個一有都人個每
。單簡來起聽
。事回一另是卻，來起做際實
。水下個一第千子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