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秒。”端木俊報時。
魏子千放下槍，長出一口氣。
齊鹿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她剛扣動扳機，就聽到一聲異響——復進簧斷了。這是最難處理的故障之一，因為需要分解步槍才能更換零件。
她沒有慌。放下槍，快速分解，取出斷掉的復進簧，從備用包裡拿出新的，裝回去，組裝，上膛，瞄準。
“砰。”
“西十三秒。”端木俊報時。
齊鹿放下槍，擦了擦額角的汗。
西十三秒，不短。但她做到了。
——
第三項訓練，是狙擊槍校準。
每人一支88式狙擊步槍，一個射擊位，三個目標——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規則很簡單：自己校準，自己射擊，命中目標。
魏子千趴在射擊位上，眼睛貼著瞄準鏡。他的呼吸很慢，很輕，身體幾乎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瞄準鏡裡的十字線，對準了一百米外的靶心。
他調整了一下瞄準鏡的旋鈕，又調整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輕輕釦動扳機。
“砰。”
報靶員舉起牌子：十環。
他沒有停，繼續調整瞄準鏡，瞄準兩百米外的目標。
“砰。”十環。
三百米。最遠的距離，最難的目標。
他的呼吸更慢了，瞄準鏡裡的十字線微微晃動。他在等，等那個最穩定的瞬間。
“砰。”
報靶員舉起牌子：九環。
魏子千放下槍，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齊鹿在另一個射擊位。她的動作比魏子千慢，每一步都很仔細。校準瞄準鏡，試射一槍，七環；再校準，再試射，八環；再校準，再試射，九環。
正式射擊時，她的一百米目標，十環；兩百米目標，十環；三百米目標，九環。
和魏子千一樣的成績。
她放下槍，長出一口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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