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站在旁邊，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眼角滲出細細的皺紋。她不停地點頭，嘴裡唸叨著：“好，好，都是好孩子……”
李樂瑤被這群人圍在中間，紅包收了一堆，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她看著這群年輕人，又看看站在人群外的赫連靈子和南宮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等那群人鬧騰完，李樂瑤才轉向赫連靈子和南宮新。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最後落在赫連靈子那張素淨的臉上，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三樓大廳。你們先上去吧。”
赫連靈子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沒有接話，只是轉頭看了看那群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什麼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火焰特戰隊的眾人，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現在一樓大廳待會兒。他們太鬧騰了……”
她說著，目光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南宮新站在她身邊，聽到這話，嘴角也微微上揚。他看了看那群年輕人，又看了看赫連靈子，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儀式快開始了，我們再上去吧。”
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若有人仔細聽，會發現那“我們”兩個字，他說得很自然，很流暢，像是說過千百次。
赫連靈子沒有看他，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李樂瑤看著他們，看著那兩人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難以言喻的默契，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瞭然的情緒。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柳紅在旁邊，看著那兩人，又看看自己的女兒，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有欣慰，有感慨，還有一絲“終於”的瞭然。
“去吧去吧，一樓有休息區，你們先坐會兒。”她揮了揮手，“一會兒我叫你們。”
赫連靈子點了點頭，轉身朝酒店大堂走去。
南宮新跟在她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風雲特戰隊的十個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許文婷一邊走一邊回頭，朝李樂瑤揮了揮手：“新娘子，一會兒見！”
火焰特戰隊的成員們也陸續跟上。上官慧和赫連浩並肩而行，端木俊和納蘭瑤低聲交談著什麼，樂正平和南宮雪還在討論剛才那紅包給得夠不夠多，公冶弘和亓官晴走在最後，公冶弘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亓官晴瞪了他一眼。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湧進酒店大堂。
李樂瑤站在門口，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媽，您先進去吧，外面風大。”
柳紅點了點頭。
——
酒店大堂裡，暖氣開得很足。
赫連靈子帶著一群人走到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下。她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終於能歇會兒”的放鬆。
南宮新在她旁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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