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氣。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上哪去了？怎麼還把衣服換了？”
南宮新側過頭，看著她。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帶著一絲促狹，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溫柔。
“放心，”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見，“沒揹著你偷人。”
赫連靈子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惱怒，只有無奈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南宮新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像是耳語：
“怕燻到你。”
西個字，輕得像嘆息。
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赫連靈子心裡那片本就不平靜的湖面。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原來他消失這麼久，換了身衣服，只是因為剛才她說了那句“臭死了”。
因為她說了一句無心的話。
因為怕燻到她。
赫連靈子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別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但她的手指，卻悄悄地、慢慢地，伸了過去。
覆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觸感。
南宮新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溫暖而真實。
——
臺上，婚禮進行曲響起。
李樂瑤挽著柳紅的手，緩緩走向舞臺。紅色的禮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的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眼中閃爍著淚光。
徐文站在舞臺另一端，看著自己的新娘，臉上滿是溫柔和寵溺。
賓客們紛紛起立，鼓掌，祝福。
一切都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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