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像以前那樣，等在門口，等著那個角落裡的身影一起離開。
他走了。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像某種沉重的迴音。
赫連靈子依舊坐在那個角落，眼睛依舊閉著，雙手依舊環抱在胸前。但若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那顫動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卻是真實的。
端木俊站起身，走到高峰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
“高峰，你過分了啊！”
高峰抬起頭，看著他，臉上滿是不解和委屈。
“靈子是在聽的，”端木俊壓低了聲音，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從來不看教案，那些東西她早就爛熟於心。你那樣說，太過分了。”
高峰愣住了。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子千。”
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角落。
赫連靈子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平靜如水，落在魏子千身上。她抬起手，手指輕輕勾了勾，示意他過來。
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魏子千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赫連靈子沒有說話。她只是再次抬起手，示意他湊近些。
魏子千微微俯身，側過頭，將耳朵湊到她唇邊。
赫連靈子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能聽見。
說完，她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恢復了之前那副慵懶的姿態。
魏子千首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只是點了點頭，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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